临走前,那个粉裙小丫头,她叫安灵儿,还对著叶秋磨牙呢。
叶秋没理她。
下午,丹楼大长老,带著闻家一行人去了丹楼登记。
一直到深夜都没回来。
叶秋与闻正坐在院子的石阶上,一老一少,就像是叶秋小时候那样,抬头看著天上的星星。
记得小时候,外公常说,娘亲一直在天上看著叶秋,那颗最亮的就是。
那个时候,叶秋真的相信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忽然,闻正收回目光看向叶秋。
叶秋道:“明日。”
闻正点头,没说话。
许久。
他道:“小心!”
他知道叶秋要去做什么,但他也清楚,自己根本无法阻拦叶秋。
这孩子认准的事情,哪怕是撞了南墙,都得撞晕了才会回来。
而且……杀母之仇,怎能放下?
杀女之仇,如何能不掛心?
况且,他们躲,他们让,宫家罢休了吗?
甚至,都追来丹城了!
躲不掉的!
爷孙再次陷入沉默,看了一夜,到了天亮的时候,冷风拂来,闻正咳嗽了起来。
他身体不好,藏著暗疾。
叶秋看过去,闻正道:“不碍事的。”
叶秋取出银针:“我特意为您学了些医术。”
闻正一笑:“长大了,知道心疼外公了。”
叶秋小心翼翼的施针,他开了识海,精神敏锐了几个维度,悟性更强。
而且,他施展的只是最基础的疗养法,轻易不会闹出什么问题。
就这么说吧,他现在施展的这种最基础的针灸,扔块骨头狗都会!
就这么简单。
然后到了天色大亮时,他就被闻正拿著剑,气急败坏的给砍了出去。
“你个混球,拿你外公当小白鼠,我嘴都歪了……”闻正疼的直冒汗。
叶秋兔子一样,跑的飞快。
“蛇哥,我这到底什么情况啊?”
他施展的真的是最基础的针灸,没什么太奥妙的东西,简单至极。
蛇哥沉思许久,道:“独缺一道!”
叶秋:“???”
独缺一道?
所以说,我就缺在这上面了?
蛇哥道:“你就知足吧,万一缺在別处,你家陆离都没处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