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好歹,得罪我爹,所以,我爹打算打死你,而闻惜,是为你才被打死的……”
叶江山的身躯颤抖剧烈一分。
宫云继续道:“你真不是个男人啊,你的女人为你拼死拼活,而你,却直接跪在了我爹面前,三拜九叩,甚至,愿意將自己的妻子,献给我的父亲玩弄,这才求得一命。”
“我记得,那个时候,闻惜,还因此流產了吧?”
叶江山的脸色,涨的通红,脑袋恨不得塞入裤襠里,一个字不敢说。
叶秋之后,闻惜还有一个孩子,可惜,並未出世,便夭折了。
“当年的闻惜,可也是这中州大道书院,一尊很不错的天骄,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一个废物?”
宫云笑骂,又看向叶通天,道:“你儿子这么无能,你知道吗?”
叶通天立刻道:“在宫家面前,哪有我们的能耐。”
宫云笑了,笑的极其得意,宫修也笑了,笑声之中带著浓浓鄙夷。
四周那些大族的年轻人,全部笑了。
看著跪在那里的叶通天,叶江山,如同看著两只卑微的野狗一样。
隨后,又看向叶秋,目中带著浓浓玩味。
叶秋沉默。
持续沉默。
但袖袍下的拳头,已经紧紧握起,血液在疯狂的沸腾。
宫云再次看来:“我听我爹说过,你娘当时死的极惨极惨,四肢尽断,双眼被挖,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被解剖出来,掛在了刀尖上,是个女孩……那个场景,血淋淋的……”
他说话的时候,一直保持著玩味的笑,目光盯著叶秋看。
叶秋的身躯在颤抖,许久许久,他看了一眼宫云那得意玩味的笑,隨后,竟然直接转身了。
宫云笑容忽然一滯,他看著叶秋的背影道:“原来,窝囊也是会遗传的。”
叶秋没说话,继续向前,最后迈开大步,直接离开了这里。
宫云的笑容消失了,眯起双眼,隨后,他一脚踩在叶江山的脑袋上。
叶江山的脸压在地面,宫云居高临下的俯视:“你儿子,比你有本事!”
说著,他一脚將叶江山的脑袋踩入泥土里,鲜血染红那里的地面。
叶通天则直接匍匐在地面。
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宫云收起脚掌,再次看向叶秋的方向,这小子,还真是有些特殊了。
按照描述,这个叶秋,是个衝动性格,没脑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