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,方为真英雄。此时的陈青阳便是如此,“是琢磨了许久,但不是哄人的话,且句句为真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云辞忽笑了一下,轻飘飘的,声音就像是从鼻息出来,不过好在是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了,“陈青阳,你可真是工于心计,能说会道,竟是让我的气消了不少。”
陈青阳又朝她近了一些,双手环住她的肩膀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鼻子就埋在她的鬓角处,去吮吸淡淡的幽香,“你说我工于心计我可不认,你说我一颗拳拳真心,这倒是真的!”
云辞捏着拳头,在他身上轻捶了一下,没有再说话,只留神色里的娇媚无限。此时不行动,更待何时,陈青阳将整个人都压上去时,手已经扯在那纯白道袍之上。
银色宝莲之冠卸下,青丝如水银泻地一样,铺散开来……
所谓水火交融,阴阳双修,又利用上自己刚悟出来的道,身体受伤之处恢复不少,体内气机运转也变得顺畅,看来大道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能走通的。
嗯,至少暂时是这样。
云辞鬓角散乱着,面色潮红,“今日的你……有些不同?”
“是更威风了吗?”
“嗛!”云辞白他一眼,“我是说气机发生了变化?”
“看来镇海崖悟道,让我得到的好处不少,这变化连你也发现了,暂时只是体现出一些,将来作用还会更大……”
两人一边诉说着近来之事,一边又进行着身体的交流,很快就渐入佳境,也不知外面过去了几日,等到再停歇时,陈青阳的伤势竟好了七七八八。
秋色正浓。
当日光洒进来时,就在云辞如玉的身段上,她慵懒地躺着,目光柔柔地落在陈青阳视线中,不断散着银光,又折出不少的褶皱,几乎要与她的身姿融为一体……总之风景独好。
“九真观没有了你这位宣威真人,这能行吗?”听到她说已离开近乎十日,陈青阳便问话道。
“如何不行,近来又无什么大事,除了我之外那里又有其他真人在,出不了什么岔子的。”
云辞回答了他,就又问道:“你说你不回来,是因为此间真君算计你,不知可是如何算计,还有你说……”
不知想到什么,忽地面色一红,“你说你身上被魔宗真君种下一道气息,能时时刻刻监视你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那时只是情急,压根忘了这茬,现在想起来,他开始找地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