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都承受不住。
说实话,他也弄不明白,事情怎么就一步一步地演变到今日这样。
不过,闻知此言的镇海崖老祖什么都没做,她就只是绕着这颗石头一圈,眼神作细致观察,“这好像是南曜玄穹上清太阴宫的法门,难怪会被你追杀,你必然是瞧上这法门了吧?”
“哼!”棋盘上的逆命卜玄真君冷笑一声,“我是弄不清楚他如何会将此法修行,但我也知道到了我这地步,自己法门根深蒂固,自成道统,又何须其他来证明。”
“此人在我魔宗之地,杀我弟子真人不少,我因此来追杀他,这有何不可?”
听到这话,镇海崖老祖竟拍手叫好起来“一群乌合之众,烧杀劫掠无恶不作,死得好,死得妙!”
逆命卜玄真君面上更是不悦,“那老祖是铁了心的,要保住他呢?”
终于,镇海崖老祖神色一冷,就在这棋盘世界里,威压油然而生,身体四周的黑白之子被挤压成一条条的线,“胡说八道,我要是喜欢招惹是非,你哪还能等到现在。”
“早在十几日前,我就注意到了那件由你留下的法器,我只要稍微施展些手段,你便拿不到手。”声音中霸气尽显,仿佛自己可以稳压对方一头似的。
“呵呵!……”对面的逆命卜玄真君一声冷笑,“我看老祖是久不经世事,不知外面天地变化之大,真当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老祖吗。”
说话之时,白衣长袖挥动,周身亦是有气机凝聚起来,摆明了是想试试对方的手段。
这可让陈青阳担忧起来,他们斗法就不能在别处,非得要拉着自己。
“罢了罢了!”镇海崖老祖最终还是摆了摆手,撤走了所有的气机,“你喜欢跟踪谁那是你的事,但你不能打扰到我,至少在我的道场之内,不允许你出现。”
说这话还以为是她不敌对方,做出示弱之举,可没想到当她周身水波流转之时,陈青阳脑海中的棋盘如潮水一般褪去,就在逆命卜玄真君惊讶的目光中,天地之间好像间隔出一层屏障,将他屏蔽在外,与里面的陈青阳,彻底断掉了联系。
她竟然这么强,同为金丹真君,击退对方只需一招。陈青阳又赶忙往意识鱼儿里看,只见逆命卜玄真君留下的气息依旧在的,只是暂时失去了感应而已。
正想着这位老祖会如何对自己时,却见她开口道:“毕竟是我们邀请来的客人,我得守点礼数,就让你待上几日又何妨?但是你离去的时候,必须得将这东西给我拿走。”她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