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原地,疑惑起来,“劳烦说得明白一些?”
陈青阳看了身旁的苏木,这才道:“我曾在韩真人处,看到过钟真人的书信,落款处的那个名字我记得很清楚,正是钟卓群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对方忽然笑起来,一副了然之色,“都是一些胡言乱语,也是我这老朽想为宗门立功心切,让你笑话了。”
陈青阳赶忙摇头,“真人一颗拳拳之心,岂能是胡言乱语,太虚宗有真人这样的人物,才是大幸。”
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下去,渐渐地,钟卓群的兴趣就越来越浓郁了,“好一个拳拳之心,你真这么想的?”
“真人面前,我岂敢说假话。”
钟卓群就又道:“只可惜啊,如石沉大海一般,也不知那位韩真人看了没有,又或者是做何想法,你近来都在他身边,必然能听闻一些吧?”
陈青阳面上的笑意更浓了,“韩真人做事自有他的考量,我区区一个童子一样的人物,哪里能妄加猜测,真人,对不住了”
说罢了,便向苏木道:“苏师兄,我忽然想起来,韩真人还安排了我做其他的事,正好你也要忙,现在就告退了,你的茶很不错,等我日后再来。”
说罢了,又向钟真人作揖拱手。
表现出了十足的礼貌,却又在不卑不亢之间,展现出了一种态度,对于韩真人那里的事情,只字不提的态度。
韩云崖说得好啊,讲好故事的第一原则,是先得让人家认同这个讲故事人的身份,陈青阳的出现一定不能让对方觉得有突兀,又是面对这样一个警惕的人,甚至一点点的破绽也不能有。
苏木是个识趣的人,登时明白了陈青阳的意思,便向着他道:“既然是韩真人的吩咐,那师弟就抓紧去吧,过上几日我再备些好茶,请师弟再来。”
“多谢师兄……钟真人,告辞。”
又向两人行了一番礼后,退了出去,至于这两人会说些什么,不敢将意识鱼儿留下,就只能靠猜了。
陈青阳想,多半是在问自己与苏木之间的关系。离开的时候,又感觉有气机跟着自己,他继续以步虚引的法门,快到山顶时,那股气机才消失。
就待了短短一阵,进入偏殿时,尚且是上午。
也许是因为那张大网都已经织下的缘故,韩云崖最近都会悠闲一些,打坐修行的时间很多,处理公事的时间很少。
陈青阳进去后,就在自己该坐的位置上坐定,翻阅起今日新收到的消息,看的多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