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是不是在撒谎?”
她要是玩弄这些手段,陈青阳自然不会有好脸色,冷笑道:“也许是她眼花,也许是我记错,我印象中就是穿黑衣,你若是不信,就让她来对质。”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我受人出卖你不去查,反而揪着这些不放,莫不是你以为是我杀的宋师兄?”咄咄逼人,直接反问起来。
这下可真是将宋毓所有的节奏都打乱了。
她本想是凭借威压,来震慑陈青阳,不曾想却半点都压不住,先败下阵来。
其后接连几问,都有点像是自取其辱,现在又反被对方将了一军。她知道,今日他再问下去,是得不到什么结果了。
“自然没有这样的怀疑,倒是发现你心中的怨气很深,好啊……后面是不是师侄你躲在城中,再绕了远路回来,对吗?”
陈青阳颔首,“不错,我可是九死一生啊真人,我怀疑被人出卖,这不正常吗?”
宋毓咧开嘴笑时,露出一口牙齿整洁,氛围仿佛随着她的笑,一下子变轻松起来,“正常,你心中有气是正常的,我也相信以你的本事,一定杀不了宋师兄,他修为高出了不少,又有金丹真君法器在身。”
“想要杀他,要么就是另一位身怀金丹法器的半步筑基,要么直接就是筑基真人,显然这些你都做不到,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,就凭你的感觉,那黑衣人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不愧是真人,气度够大,能屈能伸,刚才的剑拔弩张,也就这么去了。
陈青阳十分利索地回应她,“不像魔宗手段,好似道宗。”
水嘛,当然是越搅越浑,说这人像道宗,可比像魔宗有意思多了。
宋毓又问起来,“那你能笃定?”
陈青阳又一次摇头,“兹事体大,我哪里敢笃定,只是扫过一眼后的感觉罢了。”
到这里,宋毓的话像是问完了,她撑着那根金杖,缓缓站起身来,几步走到门口,像是不甘心,又转身过来。
“师侄啊,当你有机会活得像我这么久的时候就会明白,这天底下压根就不会有什么秘密,之所以有,就是因为时间不够久而已,再大的疑问,也会有解开的那一天!”
听起来,她还是会觉得奇怪,又或者说觉得蹊跷,毕竟她知道宋知霆可能会对自己流露出杀机。不过也不重要,就她知道而已。
陈青阳跟着起身,做出相送之态,“真人说的极有道理,所以我也很珍惜当下的时间,让将来的我不再是今日的我,区区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