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主意?”
陈青阳轻轻点头,“我相信过不了多久,必然会有筑基真人注意到,若是你我在这时候选择往北逃,则很容易遇上筑基真人,且回去之后,想要对宋知霆下手,可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戚棠就道:“师兄是说,咱们就在河阳城里躲着,反其道行之。”
“聪明,你我是不知道宋知霆的下落,但河阳城中有人会知道。”
戚棠又一回表现出足够的聪明,“你是说周师兄,可你能找得到他吗?”
陈青阳道:“无妨,我自有手段,只是魔宗布局似如铁桶,以前的路引不能再用了,须得想办法,弄全新的来。”
“这个好办!”
只见戚棠将手伸入衣袖,又掏出完全不同的路引来,上面姓名哪里人氏都做了变化。唯一不变的就是对他们二人的描述,“师姐,我怎么没见你另外准备了这些?”
“出来的多了,也就有了经验,与师兄相比,不值一提。”
“好啊,这样才能万无一失。”
做好计划,戚棠又对陈青阳好奇起来,“师兄,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手段?”
这时候,陈青阳有了几分笑意,“我看师姐还是不要再称呼我师兄,免得习惯了,回去之后也不好改口,就只当我是那个师弟,一直都是。”
戚棠随即反应过来,“嗯,那我就继续喊你……师弟了,但你还没说,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
陈青阳略作沉默,“这不好说,师姐还是且行且看吧。”
如此,戚棠也就不问了。
……
买来了新的马匹,又将马车拉出。这回不从北门入城,而是换作南门,也不再去那家客栈,又是换了一处新的。
守株待兔的事情,陈青阳并不想做,因此也就没有将意识鱼儿留在城外庙中,若是不够谨慎,甚至还有被筑基真人发现的风险。
按照云辞的说法,修行最终的路是走向天人合一,在这个过程当中,筑基真人无疑走在前列,因此四周环境一点细微的变化,他们总能先知先觉。
这就是意识鱼儿,从不敢在筑基真人面前暴露的原因,甚至陈青阳自我感觉,在他突破筑基之后,也极难改变这一定律。
所以对于鱼儿,必须得有更深层次的打算。
河阳城北,灯火辉煌。
南边早已是一片昏暗,贫穷代表着灯盏也是一种奢侈品,还有熬夜带来的饥饿感,也比较难以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