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,不知能否让公子满意?”
陈青阳点头,“那就由掌柜安排吧,我记得几年前,随我父亲到过一回河阳城,好像也没有像今日这般戒严,莫不是来了山贼,还是走了贼寇?”
掌柜的摇摇头,“都不是。”
陈青阳就又问,“那这是为何?”
“反正就是城主下令,严查可疑之人,若是没有这路引的,都需得上报,我听人说……是来了道门仙客,就是从大河以北来的。”
看不出来,这掌柜的颇有些见识,须知从此处出发,到青冥河北两千多里地,这对于一个寻常百姓而言,几乎就是天外了。
“道门仙客……我从小就听人说他们烧杀劫掠,无恶不作,防备点好啊,不知可有抓到?”
见他喜欢闲聊,掌柜的也就陪他聊上几句,只是这个时候,神色稍显冷峻起来,“最近没有,前些年倒是有个叫清风的客栈,被官府查封,听说查封那天夜里,还生出了不小的动静,据说是有仙客。”
很明显的,魔宗的统治力要强过道宗不少,上上下下,就如铁桶一般,道宗则要松散多了,真有这么几个奸细,也极难找出,“好啊,就应该好好查,否则让人生意都没办法做了……”
就这么闲聊两句,房间俱已准备好。上到里面,推窗见景,如那掌柜所言,确实不错。
戚棠像是演大家闺秀许久,憋得有些难受,一下子放松起来,卸去了满头的华彩后,以平日里最舒服的姿势坐下。
“没看出来,师弟你与那掌柜周旋还是挺有经验的,我也是第一回进城,才领教了魔宗的戒严,真当我道宗当作过街老鼠一样打。”
过街老鼠,形容倒也贴切,看不出来她还有几分文采。
“师姐有所不知,此间我来过一回,那还是在几年前吧,受青禾真人差遣,特来送一封信,就送到这城中的清风客栈,哪能想到,现在竟就这么没了!”
听到此处,戚棠神色稍稍有些诧异,“青禾真人,师弟你竟然还见过她?”
“师姐莫非认得这位真人?”
戚棠道:“不错,我出自观辰峰,这位便是我观辰峰的真人,严格来说,我得称呼一声师叔。”
“她受宗门派遣,抵达此处,后来庸国生出了大乱,就再也没有回去,那一回好像就只有云辞真人逃得性命,我想师弟你应该不在那里吧?”
这种事情,陈青阳也只能说自己不在了,“那时候我修为低微,并非是受宗门派遣到此处历练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