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毕竟只有等我入了筑基,对他才有用。”
“而且我最近才得知,太虚宗以前是有过掌教的,就是那位紫阳真君,后来不知为何受到排斥。”
云辞陷入沉思,最后又将目光挪过来,“从我个人来说,还是希望你过来的;可如今这里的局面,却又不希望你过来,前段时日,又有不少弟子死伤,所以我担心……”
能说出希望一个人来,这对云辞来说,已经是不小的突破了。话到此处,又迎上陈青阳的目光略作停顿,“罢了,你来都来了,我又何必犹犹豫豫说这些,让我瞧瞧,你修为突破了没有?”
陈青阳不再隐藏气机,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给她看。
云辞看过半晌,“不错,凝元九境,气机浑厚,较为稳固,将来亦有上升的趋势。虽说比我想象中的来晚了一些,可慢也有慢的好处,不知在我离开后,你可有再遇到事?”
言辞之中,还是少不了要有一番关切的,虽经历过许多,可落在陈青阳口中就只有一句,“还不就是那些杂七杂八的琐碎,我都能应付,况且在这九真观我以九境的修为去干四境的事,又有你赠予的法宝,怎么可能出事。”
听他这么说,云辞也就不多问了。
“在宗门时,我就听说此处的形势很复杂,是不是有好几位真人同时在此?”
云辞道:“不错,除了我这位宣威真人外,另外还有六位真人做辅佐,甚至连那位陆锦章都是其中之一。”
既然提起了他,陈青阳免不了要问,“他受陆金玉责罚,做不成丹院执事,当与你我有关,不会因此对你怀恨在心吧?”
云辞摇着头,“这人心思玲珑,知道自己现在失了势,不会再给自己树敌,甚至对我是言听计从,多有尊重。”
“唉呀!”听到此,陈青阳要忍不住感慨一句,“我今日才算是领教到了,太虚宗师师徒徒这一套最大的好处,那就是极善于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只要修行速度足够快,曾经的师尊会变成师弟……”
云辞却道:“什么河东河西的,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。”
能明显感受到,自上回分别时做了拥抱,两人关系亲密了不少,云辞在他面前,很多时候都会表现出原本的少女样,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真人。
真正细算起来,她可是要比自己都年轻的!
“你刚才问过了我的修为,现在轮到我问你了,不知对于生光境界可有感应些许?”
听到这话,云辞稍稍埋怨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