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扶道会一位师妹所留,符咒名为瑶光守形,随身带在身上,至少能抵挡得住凝元六七境的全力一击,我没有什么更多的给你,就只有这点心意了,其他的等到了那里后,我会找人联系你。”
傅言没怀疑过他的丹药,更就不会怀疑到这枚符咒,站起身来,双手接过,又表示了感谢,“多谢徐师兄,今日的恩情,我怎么着都不会忘记的,要是我还能……活着的话,一定得报答!”
“活着……”徐鹤声口中轻轻念叨了这两个字,“告辞了!”
抬步,离开此处。
傅言望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后,才用手小心仔细地抚摸着那块玉符,最终将其随身携带,之后嘛,便是修行去了。
同样的,陈青阳也是将思绪收回,静心打坐修行。不再将符咒给这两人种下,因为出了宗门之后,都是他的。
……
冷风如刀,卷着残秋的寒气割过太虚宗山外的平原。入眼之处,山林银装素裹,远处天际线模模糊糊,漫天的鹅毛大雪从昨日出宗门时,就未曾停歇过。
傅言御风而行,速度不紧不慢,穿一身月白长袍,几乎能将身形融入其中,陈青阳以意识鱼儿紧随其后,至于此时,这样的境况,已上演了一日两夜。
徐鹤声这厮真是有耐心,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现出真身,难道自己猜错了,或者是改变了主意,不想再杀傅言了?
若是他不杀此人,陈青阳则要考虑,自己应不应该动手?
毕竟等到了九真观,也多的是机会,免得又给徐鹤声留下什么把柄。
至于没有追踪到傅言的踪迹,这也更不可能,此人做事向来谨慎,多半会在那枚玉符当中动下手脚吧。
出了太虚宗的茫茫大山,此处尽是一片平川,傅言施展一身罡气,将雪花也阻挡在外,身上清清爽爽。
他瞧见远方的天际线上,出现了一座小小的城池,开始奔着那个方向,一日夜都未停歇,是该休整一下了。
也就是在这时,忽地一道身影极速而来,等到他想要隐藏时,却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将警惕提起来。
“是……徐师兄……”等看清楚人影时,傅言的面上显然有种惊恐。
如今这境况下,若是在太虚宗看到他,必然会欣喜,可这是在太虚宗之外,就只剩下了恐惧。
甚至,怀中的那块瑶光守形符也在发烫。
徐鹤声依旧笑得温和,“傅师弟啊,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