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是关乎陆师兄的事,总会传的远,谁叫陆师兄将来有极大的可能,成就金丹真君,关注自然也就多了。”
傅言的话落在女子耳中,听得格外舒服,“你托人捎给陆师兄的信,他已经看过了,今日特派我前来,就是给你个答复。”
“如今的陆师兄今非昔比,每日都在离炁栖炎台中修行,纳火增元,修为可以说是一日千里,也就只能由我接触到他了。”
离炁栖炎台。
一听名字就感觉很热,这怎么像是被架起来烤,这厮真不愧人器之名。
“明白,也就只有师姐能见他一面,不知陆师兄可传下什么话?”
陆君临也是个稀奇人物,真人见了称呼师弟,凝元见了称呼师兄,除了真君之外,与任何人都属同一辈。
“师兄只说四个字,一切随你。”
一时间,傅言像是不知自己该喜还是该忧,就那么呆愣在原地,不知所云。
“这……一切随我,我实属难理解,不知师姐能否给个明示?”
那女子就又道:“一切随你的意思,就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陆师兄允许的。”
兹事体大,考虑再三后,傅言还是有一种捉摸不定的表情,“我还想多问一句,这允许……算是支持吗?”
“你连这也弄不明白吗,允许就是同意你去做,是他来同意你,这可不就是支持!”
听到此处,傅言几乎是喜极而泣,甚至连眼眶都湿润起来,让人直以为此人不是师弟,而是个老奴。
“师姐放心,还请传个话回去,我一定将这事办得漂漂亮亮,那陈青阳蹦哒不了多久了。”
女子十分满意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就像是个大人物那样,只说了两个字,“好茶!”
看到这两人,陈青阳才意识到,这天底下不只有聪明人,也有蠢货。也是了,那陆君临御下的手段奇差,也就只能招揽到这种货色了。
傅言必然是给陆君临的书信当中,陈述了要立投名状的事。在陆君临看来,这可是越俎代庖,估计也就随口说了四个字,一切随你。
这明明是一种愤怒,却硬生生的被解读成了支持,一个得意洋洋,一个病急乱投医,两个都是头脑昏聩,做出这样的事情好像也能理解。
又说了一阵巴结的话,女子才是离去,她似乎极其喜欢代表陆君临,到处去居高临下,陆君临真是太子爷了,身旁连女官都有了。
女子走后,傅言先是满面窃喜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