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滑。
“呵呵!”徐先生不走了,冷笑几声后坐下来,“北边不宁,的确与你无关,可太虚宗马上要比魔宗少两位金丹真君,到那个时候,南边必有血光之灾。你觉得像你这样的半步筑基,死上多少这事情才能到头啊!”
听到这话,傅言才稍稍变了变脸色。陈青阳也是随即想到,此言莫非是指贯日峰的贯日真君?
“徐师兄,只是传言而已,难道已经被验证了?”
徐师兄摇头,“太阳落下,月亮就会出来,这是天道使然,何须验证,贯日峰妙有真人举止都如此明显,外人岂能不知。”
听罢这话,傅言又面色阴晴不定一阵,最终又笑起来,“我信徐师兄的后半句话,却不敢信前半句话。谁都知道这道魔两宗不是势如水火,而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平衡之势。”
“平时互相摩擦,死上几个弟子也就罢了,关键时刻可都会克制,决计不会掀起风浪的,更不会影响到我这个小人物。”
“唉!”徐先生叹了一口气,“天下愚蠢之人何其多,他们也都是像你这样想的,若是几千年前,你这话当真,可随着地祇越来越少,难保不会起争执。”
“金丹真君们是坐拥大道,是可以什么都不用做,就能享受长久的寿命,可真君麾下有弟子吧,有门生吧,总会被趋势所裹挟的。”
这两句话可真是立意高远,站在了魔道两宗大势之上,让陈青阳更加好奇,此人到底是谁,说这些话又有何用意?
却见那傅言还是笑着摇头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真到了这一步,我也不会这么倒霉,刚好就被选到九真观前方。”
那徐先生依旧气定神闲,对此颇有把握,“你我相识多年,自然是不忍你出事,所以才来提个醒,你将你的师尊得罪了,你的师尊又将陆金玉得罪了,该调配哪位真人去九真观,可是由那陆金玉决定,百年的时间弹指而过,我只是提前跟你做提醒。”
话到此时,傅言就不得不神情严肃了,他是个活了千多年的人,能感受到这百年的易逝,也能明白危机就在眼前。
“哎呀,还是徐师兄你说的对啊,不知在你看来,可有破解之法?”
也许在傅言想,这时候的徐先生会抛出条件,没曾想他却只是摇头。
“你我相识数百年,我对你真心诚意,你总是以此来揣摩我,我没有什么破解之法,只是近来修星象时心有所感,特来告知一声,愿不愿意听是你的事。”
傅言沉默了许久,“那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