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便好,就怕没有给师弟带来好处,反而带来麻烦。”
他是从陆乾处过来,多半也是奔着此事,怎可能连一句都不提,果然在这几句之后,将话锋转到这里。
“方才去了一趟陆乾兄长处,也许是受心魔影响,又也许他自己道心不坚,唉……如今已是修为跌落,仅有凝元八境了!”
陈青阳想到,自己应该稍稍表现出一些惊讶,“这怎么可能,纵然他在离龙之会受了些伤,也不至于让修为跌落,我见这位陆师兄时,气度不凡,不像是道心不坚之人?”
他这副表现,自然是落在陆承安的眼中,“不管师弟惊不惊讶,总之事已至此了,这对他而言,也极有可能是一桩好事。”
陈青阳明白他说的好,是指那蛰伏,“以退也可以为进,破而后立,方为真正英雄,就看陆乾师兄会不会有这样的本事了。”
陆承安似乎是在品味这句话,“没错,最终如何,还得看他自己。”
陈青阳端起茶盏,“陆师兄多尝尝我这茶,可都是在这片灵田里种下的,多少算点心意。”
陆承安像是与他达成了某种契约,相视而笑,“好茶!”
不知不觉间,两人关系好像近了几分。
“……不瞒陈师弟,近来我心中一直惶惶不安,总觉被人暗中盯着,有一日夜里替自己算过一卦,其卦象为观,自我修为凝元九境后的许多年,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了。”
能说出这话,必然是在猜测,此事和陈青阳有没有关系,陈青阳就只是接上一句,“何为观卦,还请陆师兄明说?”
本能的,陆承安神色稍稍松了几分,“此卦是说我受人监视,又或者说被人暗中关注,总之不是什么好事情。”
陈青阳就道:“天底下的事情都有起因,陆师兄要不想一想身边的人?”
陆承安道:“我思来想去,曾经得罪过的那些人,如今全部都罪有应得;还没有罪有应得的那一部分,现在也不敢生出这样的想法,就连家族的主母,也早就被废掉修为贬为奴隶,因此不应该是他们。”
“至于近来有没有得罪过人,我想……应该是没有,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惹麻烦,甚至与小叔祖的联系,也被我想办法强行断掉,唯一……也就只能想到我那兄长陆乾了,我对他放心不下,最有可能是因为他!”
说到此处时,目光正望过来,一副求索的样子。
陈青阳面上浑然不觉,“有些事情能想得明白就想,想不明白就作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