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被我太虚宗夺来之后,又经历练,方成如今的长生桥。”
对于太虚道宗的历史,陈青阳已不再感兴趣,倒是这钧天宗修天地之法,一下子让他联系到了沈重舟。
不过很快,肖天一继续说下去,就给他解了疑惑,“后来宗门被灭,道法也悉数充入我太虚道宗,唯有他们这祖地当中颇有玄机,后来又被周天星斗伏魔大阵所封印,这才不足为外人道,几乎成了传说之事……”
对于温荷嘛,他自然是多有怜惜,凡事问了,就会讲个清楚。
“师妹,你非我这一脉弟子,我本不应该告诉你,你可得替我保密。”
温荷表现出了一副小鸟依人的感觉,“我知道师兄对我的好,就算是死,也不会告诉其他人。”
肖天一就道:“大早上的,不许你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就陈青阳所见,这厮生了恋爱脑,换做是妙有也得心惊啊。
根骨奇佳,是修道的好苗子,可个性实在太过脆弱,这一回的打磨,十分有必要。
“既然是被伏魔阵法封印,那不得师尊亲自解法,否则师兄又如何进去?”姚敬之趁势问一句。
肖天一这回倒是直说了,“师尊早在我身上留下了法宝,不过那里只能我一人去,你们就在外等候即可。”
姚敬之赶忙道:“这是当然,我们此行是陪天一师弟你,你说怎么办,我们就怎么办。”
说话间,又偷偷朝温荷使了个眼色,甚至还用上了乞求的神光。
温荷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,又问起来,“师弟呀,这里没有外人,你要不与我们说说,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姚敬之十分知趣,让那老杂役退了出去,现在可真就没有外人了。
肖天一略作沉思,最后还是道:“罢了,都不是外人,师尊原先不让我说,是怕节外生枝,现在马上要拿到了,也就无所谓了。”
“此物名为太初衡天尺,师尊百年前偶然发现,其品阶应该在魂脉之间,因一直受玄钧灵台气息蕴养,便一直没有取,想着我修为半步筑基时留给我,正好做真人成道所用。”
陈青阳所持混元合魂,品阶尚且在髓之上、窍之下,因此这太初衡天尺,算是一件了不得的器物。
这又是准备金丹道统,又是准备神兵利器的,为了磨练性子,还准备了一个姚敬之,妙有几乎是给他当爹了。
这要是给姚敬之玩废,那不得直接炸开了锅。
姚敬之面无表情,只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