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此,陈青阳却是浑然不在意,冷笑一声,“我一路摸爬滚打到今日,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富裕过,我现在不怕他陆君临来,就怕他陆君临不来。”
说到此处,略作停顿,“……真人你不知道,那九真观干系不在魔宗,而在太虚宗内部,所以我才担心你!”
听到此,云辞才对他露出几分好奇,“你这是何意?”
陈青阳清楚,到了这个时候,卢清羽的事也须得让云辞知道了。
“你可见过徐灵峰的紫阳真君?”
云辞轻皱眉头,显然对此也感受到了棘手,“我修道的时候,他就已经陨落了,并没有见到,听说是陨落于长生桥中,怎么,这事情难道还能与他也扯上关系?”
陈青阳的神色变得慎重起来,几步走到云辞对面,就这么看着她,“这位紫阳真人并没有死,他借用长生桥的力量,如今夺舍在卢清羽的身上,也就是那位九真观观主,我能有青冥道统在身上,可以算是拜他所赐吧。”
饶是云辞素来冷淡,可在听到此事时,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惊讶,“我明白了,你是担心我又扯上紫阳这一桩因果,被他所算计?”
“不错,此人极其善于谋略,越是听闻他所做之事,就越是觉得匪夷所思,数千年前违反道魔联盟,偷袭杀死一位魔宗真君,从此就与道宗不少真君不和。”
“纵然今人虽死,也有真君怀疑他是假死脱身,将自己真正的神魂藏在了周天星斗伏魔大阵,能通过阵法监视整个太虚道宗。真若是做成这一步,这道宗治下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。”
“以他算计我的情形来看,他极善于在不知不觉之间,就将他人化作自己的棋子,我若不是在青溪仙洲走了一遭,则永远不可能知晓这些……”
听罢了,云辞一双凤眼瞥来,将陈青阳上上下下来来回回,看了好多遍,甚至看得人发毛。
“你……这在看什么?”
云辞说话了,“陈青阳,你莫非认为我不去九真观,或者是听你的话,好好提防着紫阳真君,也从不与那位卢清羽观主接触,就可以避免开了……其实,不是的,这漩涡的中央,从来不是这些……”
语气停顿下来,目光指向自己。
唉!当真是关心则乱,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愚蠢起来了,这所有的因果都在自己身上沾染,要让这断了,就得在云辞去做宣威真人的一甲子时光里,与她彻底断了联系。
这云辞肯定是不会做的!
她在很多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