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纯之色,看起来被姚敬之调教的不错。
方立在门口,就要转身离去,却被姚敬之喊道:“师妹何故才来又离去?”
温荷道:“不知天一师弟在此,多有叨扰,我改日再来拜会。”
目光往少年身上一瞥,轻轻点头之间,好似有眼波流转,作势就要离去。
此时此刻,少年的眼珠子早已是瞪直,那道倩丽的身影,这几日里他何尝不向往。
“师妹且慢!”
姚敬之道过这一句,又将头转向少年,“天一师弟若是不嫌弃的话,不如就让温师妹也稍待片刻?”
天一低着头,最终道了句,“也好。”
“师妹呀,还愣着做什么,快过来吧。”
温荷表现出一副懵懂拘束样子,一屁股坐到天一旁边,身上幽香阵阵,红色的衣裙也压根盖不住那风情,斜着腿时,就这么展示出来些许,给少年看。
少年不知说些什么,沉默着;温荷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,可被姚敬之用眼神给制止。
其后姚敬之自己所说出的话,可就有含金量了,“天一师弟,我这师妹今日前来,应该是向我请教道法,若是天一师弟不嫌弃的话,能否指点上一二,毕竟就道法而言,我拍马都难及师弟!”
酒劲烘托,氛围至此,天一点头。
如此,温荷就能与他顺利搭上话,且所说的内容都是天一擅长的,一旦开始话头,就会有很多内容,两人只会越来越熟络。
余下的时光里,就成了温荷的表演,一连问了许多问题,无一不是得到解答,又斟下了酒水不少,悉数灌给这少年。
姚敬之则默默退了出去,貌似没有人察觉到,这屋中突然少了一个人。
看到此处,陈青阳不由得生出疑惑,妙有是什么样的人物,他很清楚!
为了这个弟子,他布了那么大的局,说明对其十分看重,难道就不知道姚敬之这厮是什么样的人,任由他胡来?
念及此处,心中萌生出了一个合理的念头。
姚敬之攀上的高枝并不是这少年,而是他妙有,今时今日所作所为,都是妙有默许。
只有这样才能够说得通,姚敬之是怎么敢的,妙有又怎么会让自己弟子,跟着姚敬之的。
这温荷转来转去,最终还是被姚敬之给利用,她压根就攀不上这高枝,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被妙有给废掉,又或者放逐到远离天一的地方。
而这天一呢,感悟到了男女之情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