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岫低着头,不知所云,旁边云舒倒是呵呵笑起来,“是啊陈师兄,会不会有种舍不得呢?”
“咳咳……”咳嗽两声,陈青阳再道:“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,世间之事本就是分分合合,今日之别,说不定还有再会之日。”
云舒就又笑起来,“师姐你看,师兄还想着与你再会呢。”
陈青阳不再理会二人,转头问向刘桃,“师姐,咱们就在此处落脚一日,之后就与这两位师妹作分别,我看那萍泽山就不去了,你意下如何?”
刘桃可是巴不得与这两人远离,一路上陈青阳的话也不说清楚,也猜不透他打的什么主意,“那这样更好。”
为了将这戏演得逼真,陈青阳可是连刘桃都未说实情,一路所来,生气不少。
得了她的答复,又将目光转向那云岫云舒,“不知你们所说的别院在何处?”
回答他的是云岫,伸着一只纤纤玉手,朝着东南那个方向,“从这里直线过去,汇入到一座山中,那山名为寿桃山,因形似寿桃得名,山脚下的院子,便是我们那处别院。”
“既然如此,咱们不如早早出发吧,早到一些也能早点歇息。”
听到此话,那云舒又笑嘻嘻起来,“是啊是啊,那观中还有我五个师姐,俱是艳丽,师兄见了保准喜欢,但比起我这云岫师姐,还是啊……稍差一筹……”
一路所来,她总是在给这样的暗示,勾引人去,纵然陈青阳没有此想法,也能被她培养出这样的想法。
这云舒也是精通人性,不,应该是十分了解男子。
她这般做,云岫又开始面红耳赤,本就清丽的面容,更是让男子欢喜,“胡说八道什么……”
两个女子一个端庄清雅好静,一个则好动,性子截然相反,一个又是白月光,一个就如白月光旁边的那颗星。
此情此景,不禁让陈青阳想到姚师兄,若是让他对上这二人,孰高孰低呢?
应该是……姚敬之吧!
两人又要嬉闹时,只听陈青阳出声,将她们打断,“不知这五位师姐修为如何?”
云岫又回答起来,“应是一处别院,每年只会派遣炼气弟子来,师姐们俱是炼气九境,远不如师兄修为高。”
陈青阳答,“那也是很了不得了,足以说明贵宗门底蕴深厚,我看咱们就再稍歇半个时辰出发吧。”
方才说要走,现在要说歇息,云舒想要问,却被旁边的人拉了拉衣衫,“好的,都听师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