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了众人,驾云而去,不往东,而是去往西北。
刘桃见方向不对,“师弟呀,你莫不是想去会一会那散修?”
陈青阳颌首,“正是。”
与他的气定神闲不同,刘桃还是有些担忧在的,“那人出身何门派,所修是何法门,到底是七境之初,还是七境之末,有无法宝傍身,这些问题都弄不清楚,我看还是得谨慎一点,最起码也得智取吧?”
道理很对,但听刘桃说智取,陈青阳总觉得有趣,“那师姐可说说,怎么个智取的办法?”
歪着脑袋,刘桃沉思一阵,“不如就来个一阴一暗,我在正面吸引,等他奔向我时,你在背后袭击,先一击将他重伤,后面就好办多了,你意下如何?”
同为七境,孰高孰低,的确会有刘桃所说的这些分析,考虑也是合情合理,毕竟他没有见过陈青阳现在出手时是什么样,“可这样一来,师姐不就陷入险地,你如何能接得住凝元七境的奋力一击,姚敬之那桩事还是历历在目啊。”
刘桃不理会这些,神色十分认真,“我全力做好防御,最多受伤,而他则丧命,这样你我都不会有事的。”
陈青阳没有否决,只是回她道:“那咱们先去探探情况,细节等到了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人还未至,意识鱼儿以至三十里之外,那是一处狭长的山谷,谷外落下一座村落,正有不少汉子从村中而出,推着推车带着工具,往谷中而行。
居于谷底,内里有一洞府,洞府四面贴下了不少金色符咒,应当是用作加固之用。
这些汉子们排着队挨个进入其中,还有一部分正在出来,推车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灵石。
最后都会交到门口一位记账的炼气弟子手中,这位弟子详细做好计算后,会将相应的钱财递过去。
就如魏景说的那般,此处是一座小小的灵矿,在四金峰多年的陈青阳对此算是熟悉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,不过显然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波折,紧挨着谷底的地方,像是被一阵飓风刮过,两侧草木折断无数,就连之前修建的草棚亭台等,也都成废墟,倒塌在旁边。
还有几个戒备的炼气弟子无不是紧张兮兮,朝四面观望。
陈青阳猜测,事情至多是昨日夜里发生的,今日就已经开始了忙碌,也说明五极宗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不易。
此间所产灵石除了自己用之外,还得被迫供奉给那位散修。
不多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