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感觉说不明白?”
只见阮筝道:“那师兄可知,玄渊洞天是什么样的存在?”
司徒扫过身旁诸位师兄弟,也在陈青阳面上停留,“关于此我们都想知道,毕竟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嘛!”
阮筝道:“他们自称,他们只是一群种田的人。”
种田!
听闻此话,陈青阳第一个就不相信,既然是种田的人,那为何会那般烧杀劫掠。
一路所见都是如此,唯一也就是因为一个农家少女,让那年轻男子迟疑了一回罢了。
“师妹还是细说吧?”
“你若让他们真去种植灵田,产出一些灵植,倒也还罢了,可这群人却只是自诩传承上古耕种之道,修顺应天时、春种秋收之法,弄得宗门不像宗门,倒像是一村落。”
“没有道观,也没有山门,更不钻在洞府里,就在那平川地势建下一座村落,外人随意进入,也与凡俗之人联系甚密,掌教不像是掌教,活像是一位里正……”说起这些,阮筝显然是站在批判的角度,很快就来气了。
太虚宗一众人也皆是起了好奇,司徒就又道:“红尘红尘,未必藏不下大道,能体悟众生,感悟红尘,也是一桩好事啊,师妹何故生气?”
阮筝冷笑,她皱着眉头时,身上是有些爽利气在的,“呸,他们干的勾当,可没有一件像人的,玄渊洞天那帮人脸皮贼厚,说什么给予天地一分,便能从天地取回二分。”
“他们耕种妙龄女子,便可收获炉鼎;耕种人肉百姓,便可收获阴魂血食;耕种玄煞之气,便能炼出玄渊之道,甚至还耕种阴阳五行……所求种下一分,收获两分,这便是他们的道,其法门残酷,罄竹难书。”
这一番话,就是让所有人意外了。天地仁慈,种瓜者必得瓜,按照这种理论,属实是可以将灵田异化。
司徒微微眯着眼睛,沉思片刻,“那这与魔宗何异,甚至还不如魔宗,至少魔宗真法乃是观摩上古幽冥、后土诸神的大道,而这法门嘛,不是掠夺,便是偷窃。”
阮筝笑起来,“还是师兄明鉴,就是这个意思,自比作耕种,实际上就是另外一种强盗小偷。”
“那这恩怨结下,也当与之有关?”
“必然是有关,须知我凝真仙府所修,乃是凝元守真的道门真法,认为人之初生,当存一口先天灵气,便运化这一口灵气,在体内永久不泄,炼化为精,达到真元内存,外邪不干之境地。”
“也就这一口精气,对玄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