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,而是朝他道:“所以……我有预感……他们很快就会杀来!”
刘桃再问:“很快是有多快?”
“也许明日天一亮。”
“啊,那咱们该如何是好?”她向来对陈青阳相信,认为他铁定有办法。
“得喊醒孙师兄,现在就得出发,一路往北,不可耽搁。”
刘桃似乎读懂了陈青阳的意思,“你是说,要与我们分别?”
“没错,我想去会会他们,顺便拖延他们的脚步。”
不管对方有没有想,陈青阳总觉得孙师兄受伤,与自己多多少少能沾上点关系。
“可是……”这两个字刚出口,刘桃又换了说辞,“我就权且相信你有这把握,可你就不怕引起孙师兄怀疑,你修行速度如此惊世骇人,还是藏着些好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会说我去搬救兵,你就跟着他们一路向北,到了那地方后,尽量跟着修为高的师兄师姐行走,不要冒险,若遇上不好的事情,也尽可能作推脱,我很快会赶上来。”
这般说,全是陈青阳对严峻形势的预判。经历庸国一事,他已看得明明白白,真人斗法,历来是拿门下弟子做肉盾的,若不是宗门律令实在严苛,他都想让刘桃独自离开了。
刘桃略作思索,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陈青阳最后又交代一句,“玉符一定要带好。”
当着他的面,刘桃揭开胸口衣衫,紧贴着粉色肚兜,软软糯糯之处,便是那玉符,“都藏得很好。”
陈青阳又行至孙师兄屋外,毕竟一个时辰过去,又有这枚丹药作辅佐,孙师兄气色好了不少。
“师弟呀,你怎么没有抓紧恢复?”
陈青阳皱皱眉头,表现出了惆怅,“就以孙师兄来看,倘若再度遇上那男子,师兄能否是他敌手?”
孙师兄摇摇头,“多半不会,你忽然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方才听孙师兄说,那人退得奇怪,他原本是有机会战胜孙师兄的?”
“正是。”
陈青阳就又道: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他受伤并不严重?”
孙师兄点头,“应该是这样,与我交手,他就并没有受到多少创伤。”
“所以,等他经过这一夜的休整,必然会恢复不少,天亮时再杀过来,咱们应该怎么做?”
孙师兄沉吟片刻,开始明白了陈青阳的打算,“你是说,咱们现在就出发?”
“不仅要走,且还须以极快的速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