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底下的事情,哪有那么多由人的,我为月魄先天之体,修这种法门最为合适……当然,这里面也有玄刿真人当年,想让我将这法门完善的缘由。”
月魄先天,月为太阴,听着倒像有些纯阴的意思,这是要阴上加阴,走得顺则是一日千里,走不顺必然暴毙,竟是将她当做了实验品。
说是师徒,原来早已没有半点师徒恩情。
“可我听说,筑基真人都是修那太虚归真之法,莫不是真人修不得?”
云辞道:“你知道的可真多,不错,这就是我唯一的道了。”
看着看着,陈青阳觉得面前之人又有些楚楚动人的意思,“我看这事情真人也不必沮丧,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,以真人之才思,必不会被挡于生光之下!”
“呵!”云辞又是轻喝,“你哪里看见我沮丧的,还不是你问我才跟你说的。既然享受了这一日千里的大道,也就应该付出这大道难行的代价。”
陈青阳微微一愣,也只能说出,“好好好!”
“坐吧!”
陈青阳落座,就在那一堆火苗对面,云辞端坐当中,目光瞥过来,“我听说你曾在这四金峰做了许多年杂役,以凡人之寿活到百二十岁,将死之际又突然崛起,是也不是?”
也不知是从哪里打听来的,了解得这般清楚。也对了,她有个弟子叫冷月如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所以说嘛,没有人的路是容易的,你也一样,正因为你时时刻刻踩在刀尖之上,因此与真龙做交易,也就并不奇怪……这我能理解。”
她说这话什么意思,对自己认同吗?
陈青阳又连连点头,“是,真人说的是。”
“嗯,拿出来吧?”
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“你的手。”
“好。”
如上回,双手掌心朝上,手掌摊开,就于膝盖之上。
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云辞很自然的,将身体前倾,两只纤纤玉手落在他掌心。
对方望着她,他也望着对方,双方就这么微微一愣,陈青阳的手指头不由得动了动,刚好碰触到她的手腕。
忽然间,一股红晕浮上真人的脖颈和耳垂,因她正背光对着自己,晶莹剔透的,更是有些妩媚。
从来没有见识过,这样的一位真人。
“你……”稍稍有些惊慌失措,又娇喝道:“谁让你睁眼睛的!”
陈青阳冤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