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,等我成就大道那一日,便就不用再这么麻烦了。”
徐宝玲收起镜子,扭着腰肢将其放回去,紧俏丰润的那地就留给陈青阳,接着又忽然回眸一笑,几根青丝就在鬓角处,“那师兄说的大道,可是什么时候,金丹还是筑基?”
这问题还真没有想过。
一开始只是为了活着,后来是想离开四金峰,炼制一枚能够拿得出手的丹药。
再往后事情越来越多,研习丹药,修行各种各样的神通,唤醒李千雪也是其中一样。
“很难说,如今总是被某些事情推着走,就比如我的师尊,就比如我的卢师兄,后面棘手的事一层推着一层还多着呢。”
徐宝玲道:“所以…师兄是停不下来的!”
“不,不是我,是所有人都停不下来。”
……
陈青阳起身,收了几枚丹药在怀中,都是正儿八经的东西。毕竟第一次见面,别人又未得罪自己,总不能上去就下毒吧。
出了小院后,拔地而起,须臾工夫,便至贯日峰下。
此间距离青竹约莫二百里,其山势连绵,有好几座雄奇的山峰互相并列,为整个太虚宗之最。
又因列于太虚宗正东,每逢日出,山峰大有贯入红日之象,又时常有长虹浮现,才因此而得名。
面前这座山门修得恢弘且有气势,约莫四五层楼之高,金匾上书“长虹贯日”四个大字,直冲牛斗。上有白玉雕刻,又有金瓦铺设,从此再不加雕饰,一切以古朴厚重,又彰显出仙家风范与道门威严。
立在此门口,衬托得人是如此渺小。
脑海中的记忆犹记得百十年前,他就是从此间踏上仙路,就后面的这条白玉台阶,一直通向山中各处。
当年步履蹒跚,爬了一天一夜。
进入山门,则气机突变,周遭灵气浓郁,更要胜过青竹峰不少,尤其是以金火两行见长。
贯日峰修剑,也修阵法,以及御兽。涉猎虽多,可每一样都被七大院所稳稳地压过。
看过一阵风景,陈青阳也不再耽误时间,步虚引施展出来,直入山中。又在那人多热闹之处,打听了晁锐所在道场,一刻钟后,便立在其院外。
此为一谷地,一条溪流沿着山谷直流而下,就在这谷地之旁,落下一座宫殿。
半悬半倚,伴水伴山,有花有日,有灵有云,当真是别具一格。
宫殿以黑白为色,不加装点,延伸出木质楼台,远远瞧见,晁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