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流露出几分悲情在里面。
“唉!”女道长似有所感,跟着叹了一口长气。
“修为之事,随遇而安吧,若能得以突破便突破,若不能便保持即可,反正这天下太平,魔宗也不会与我们起争执,何必因为偏执让自己走火入魔呢?”
承天真君认真思索片刻,“纵然无功,也不能有过,就是这句话,将我们困了这么多年,青冥州已经许多年没有出过道君了!”
女道长:“那也不关你的事!”
……
听到两人的对话,陈青阳不禁心中升起疑惑。
在庸国,数千弟子身亡,六位真人五死一伤,难道这在他们眼中也叫做太平?
不过,再一深思,真君们对这种争执都表现得极为克制,也许……这就是他们认为的天下太平吧。
只要自己不下场,就能永远保持地位修为,庸国皇宫之中,当时的真人们也是这般想的。
两人都沉默了一阵,女道长又道:“师弟呀,你看这十一位真君中,就你我师出一脉,关系亲近,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到了我等之境界,怜惜羽毛要胜过一切,切莫不可心急,莫要学那……”
学谁,没说出来。
不过陈青阳觉得这两人喜欢在背后说紫阳,但每次都不会说出紫阳的名字,看来又是说他了。
“明白了,去你那里坐坐吧,又是一百年过去,那一株株果应该成熟了。”
女道长轻哼一声,“你还是和当年一样。”
最后又将这铜镜瞧上一眼,两位真君消失在了眼前。
这回是承天真君主动说要走的,而且是去品尝朱果了,短期之内不会再出现了吧。
小心翼翼的,意识鱼儿被困此间许久后,终于是从铜镜中钻了出来。
之后嘛,也没敢妄动。
就在铜镜面前等待,若是有什么危险也能及时钻入其中,片刻后,又无动静。
又绕了一个大圈,远离了那些巡视生光真人所经过的地方,开始施展阵法真解,慢慢地从那层屏障中钻了出去。
在这一方天地里,银色的线条变得更加密集,星光再次汇聚得更为浓郁,所有的一切都仿佛一张巨网一样,随着某种规律,在做着一种律动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陈青阳深入了某个人的“心脏”,看到这如血管一样密布的银色线条,正在收缩和扩张。
来的时候就判断出,此为一处阵玄,应当还是抽取地祇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