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遣一次,这你可明白?”
看来在这福禄坊中,一切都以你炼丹的本事说话,当陈青阳摸出那枚丹药后,刘师兄态度改观,又一下子讲出不少。
“刘师兄所说这一二,对我而言全然不是问题,我只想借此好好磨练丹道,以掌握更多的丹方。”
刘师兄道:“这些也都不是问题,我福禄坊中也有传道宫,只要你能立下功劳,什么都可以换来。”
话说到这里,陈青阳又想起了徐无极,“我想向刘师兄打听一桩事,不知可否?”
“且说来听听?”
陈青阳便道:“不知这福禄坊是否有一位叫做徐无极的招募使?”
他就是想知道这人对他到底是何居心,现在还能有多大的影响。
只见这位刘师兄道:“招募使乃在我统率下宫治下,每年须得向福禄坊招募弟子四人,因此我们在用他所出丹药时,也会给予其好处。这徐师弟正是二十四招募使之一,不知你问这些何故?”
陈青阳道:“我认得此人,才有此一问,多谢刘师兄指教。”
这里面关系复杂,只能知道招募使有些许地位,至于其他的确实很难问出,不过现在远离了他,麻烦也就不在。
等日后能琢磨出些高明的丹药,就给这位徐无极师兄赠送上几枚吧。
刘师兄将目光瞥向季让,“虽说是背后有生光真人的点拨,可入了福禄坊,这规矩总归得守,从今日起算,本月的差事就得开始做了。”
只见季让道:“无妨,前面三月我会帮助小师弟,绝对不会耽误了刘师兄的事,后面等他上手了,也就可以不用管了。”
仅仅只是见面两次,便对自己的事如此上心,这与柳裴真人座下的孔元何其相似,整个太虚宗也不尽是蝇营狗苟的算计。
陈青阳先不应,只等着刘师兄说话,“也罢,这回差事就简单一些,去一趟晋国,找到那里的国师取一样东西回来,那株灵草是我许久之前就锚定,现在应该成熟了,陈师弟走一趟并不难,权当我卖你们个人情。”
季让随即谢道:“多谢刘师兄照顾。”
“也罢,我曾也没少受你恩惠,这差事简单,就让他先适应适应。”
殊不知这时候,陈青阳问话道:“刘师兄,除了这差事还有什么?”
刘师兄笑着摇摇头,“这一件我可以作弊,另一件我可就做不了了,就如你今日的这丹药,一月之内须得给上四十八枚,不知能否做到?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