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好说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那人嘲弄,“还是你们道宗会讲道理,在我圣宗看来,生就是生,死就是死,没有这么多狗屁道理可言。”
老者就坐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衣襟,魔宗少年就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举着香炉来回踱步,“我又何必与你讲这么多道理,总之我这法器妙用多多,不管是你的神魂还是血肉,还是你那辛辛苦苦修出的四窍,都可以为我所用。”
他左手一抛,香炉便悬在空中,随即双手掐诀,口中振振有词,那香炉瞬间变得丈许大小,正要扣向老者头顶。
万万没想到,那老者弃剑不顾,在这濒死之际,又爆发出了极其庞大的力量。不知何时,他头顶忽然浮现一金光卷轴,其色灿烂,竟能与那香炉展开抗衡。
“呵呵,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。”
魔宗男子再次施加力道,肉眼可见的一层金色,在老者身上燃烧起来,那金光卷轴更胜了几分。
那强大的威势甚至让魔宗男子极为难受,他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胸口。
“你越强,我便越是喜欢,受死吧!”
其正要一鼓作气发力时,忽然觉察太阳穴被针刺了一下,脑海中像是被火焰一样烧起来。
与他体内的雄浑真元相比,这攻击本不足为道,可偏偏就在这关键时刻,男子顿时泄了气,玄木顶落了回来,他连退三步,口吐鲜血。
这人也是尤为机警,先朝四下里观望一阵,见无任何异常,才将怀疑落到面前的老者身上,“真是难缠,方才又是以什么手段害我?”
此时的老者比刚才更要虚弱了不少,就连呼吸时也是出气多,进气少,生命就在垂危之际。
“哈哈!”强忍着最后一口气,他大笑起来,“我早就说过,我太虚宗弟子手段繁多,超出你的想象,你想杀我,我就拉你一同受死。”
他也是反应极快,清楚是有人暗中助他,便放声大喝,让暗中那人明白他的心意。
此一来,男子便更为忌惮了,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说的对呀,杀了你,我一定会受重伤,可现在就放你走,我不甘心!”
接着,咬破左指,凌空画下一道血符,喊出一个“疾”字,血符紧贴香炉而去。
这回那香炉泛出血光,威势几乎是翻倍,那老者见之,心中已然明悟,自己必死无疑。
“哈哈,纵然我死,你也一定不能好活,我拼着这把骨头,也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……”
他连目光都变得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