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九幽械神宫的恩惠,以金轮入道。”
“十日,也才短短时日而已,我从未做过对不起太虚宗的事,所求不过是活命而已,此乃人之常情,还请……陈师兄法外开恩,就饶恕了我这一回吧!”
其言辞真切,缓缓道来,真就是一个只为了活下去的老者。
陈青阳道:“我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,毕竟你怎么做和我没关系,但我现在问的是你怎么勾结悟方上人的?”
听闻此话,老大顿时面如死灰,他知道那件事情暴露了,半晌才说出,“看来上仙是什么都知道了!”
语气里也满满都是无奈。
陈青阳冷笑,“你就不替你争辩,或者想着怎么求生,你的父亲和其他几个兄弟可都不像你这么淡然?”
老大也跟着笑,只不过是惨笑,“如此说来,他们……他们已经被……唉!”
捶胸顿足,颇为悔恨,又张口大笑,“就只剩下我一个了……本就是该死之人,又做了该死之事,陈师兄若要杀我还请动手吧!”
指尖,有剑气涌动,气机之强盛,让老大色变,“那悟方上人看起来与你关系最亲密,你告诉我他是什么修为,我就让你死的痛快?”
听到此,老大不知又想到了什么,“我有一件陈师兄不知道的秘密,说出来能不能换一条命?”
陈青阳道:“原来你也是想活着,得看你的秘密是什么了?”
老大顿了顿后不再犹豫,“赐下我金轮的并非悟方上人,而是另一位清玄上人。”
清玄,这名字听起来有些熟悉,脑海里又出现了最后一晚见到林清玄时的景象,只是……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。
再者,这世上早已没有那个叫林清玄的少女了,有的只是披着她皮囊的玄刿真人。
“你继续说下去!”
“这上人是十几日前出现的,她说可以给我活命的机会,但让我必须效忠于她,当时父亲还并未决定投向九幽械神宫,因此我心中生疑,并不敢应下。”
“可那上人却告诉我,她这么做并非是想拉拢我姚氏一族,而是想借用这机会,除掉悟方上人;上仙是仙宗来的有所不知,这九幽械神宫内部向来竞争激烈,上人们若想更进一步,就必须得踩着同伴们的身体上去。”
太虚宗是青冥州第一大宗派,又以正教道宗自诩,内部尚且残酷,更何况这魔门了。
唯一的区别,太虚宗的激烈竞争始于筑基真人,而九幽械神宫从凝元就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