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而言不过就是沧海一粟,该舍弃的时候也就舍弃了。”
“一旦背离了太虚宗,迎接而来的麻烦我们不一定能承受得住……”话到这里,他最终将目光看向了老三,“从开始到现在你还一直没有说话,老三,你来说说看?”
瞬间,众兄弟的目光都挪到过去。
到这时候,陈青阳已彻底听明白了。
修为无法突破,让这父子五人或多或少都面临着寿元的困境,那九幽械神宫的悟方上人给了他们什么承诺,让他们叛离太虚宗。
如此庞大的仙宗,这种事情应该不少发生,可偏偏就被自己赶上了,想要不听下去也不成了,因为他们一旦做出叛离的行动,他和刘桃必有危险。
那老三气度沉稳,似是胸有成竹,只向老父亲问道:“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眼下是远虑利害大。还是近忧利害大,父亲该明白吧?”
姚志沉思一阵,“你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父亲,远虑则是家族如何更好的延续下去,而近忧则是我们的寿元都快撑不住了,如此近忧不解决,只考虑远虑有何用,难道咱们继续依仗于太虚宗就有未来吗,我看不过是几座孤坟罢了!”
其声音朗朗,逻辑清晰,若其他几个兄弟所说皆为情绪的话,那老三是在真正的出谋划策。
意识鱼儿观察的仔细,陈青阳知道姚志的信念开始松动了。
“还有父亲,那九幽械神宫以甲入道,若是我们能投靠他们,族中弟子日后纵然经脉丹田差一点,悟性差一点,也可以借此突破,甚至提升修为,成为真正的仙门中人,对咱们全无弊端,这还只是其二。”
另外三兄弟连连附和,尤其是老四更是出言道:“父亲,三哥说的对,三哥,你这其三又是什么?”
老三在厅堂来回踱步,“其三嘛,当然就是咱们刚才谈论的投名状了,将那刘仙姑与那陈师兄的头颅交给悟方上人,便算咱们一功,这样投过去,咱们就是有功之臣,日后也能落得住脚。”
算计来算计去,终于要算计在他和刘桃的身上,若不是有意识鱼儿存在,说不定还真就陷入险地。
父子五人又是激烈的议论了片刻,最终姚志迫于形势接受了儿子们的建议,一致同意叛离太虚宗。
“……大泽横贯八百余里,咱们得提前准备好大船,将一应东西全部搬上去,儿女妇人先行,这事情就由老二去办……老四,就由你去联络悟方上人,让他做好准备……”
姚志吩咐完了后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