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,我又以丹药餵养,与我算是一笑泯恩仇。”
说这话时,陈青阳握著玉牌的手心渗出冷汗,只有面上才能表现出镇定自若。
那真人道:“你应该庆幸,她还留有一线生机,既然你已经拜入青竹峰,那我便不再与你为难,下山去吧,日后须得好好待我的徒儿,若是真能修成阴神,这事我便与你了了。”
声音如神灵降世,仿佛从九天飘来,这事过去得如此容易,让陈青阳有种不真实感。
他没有动,而是继续道:“多谢真人法外开恩,不知刘桃师姐,真人要如何处置?”
是了,对方只字不提刘桃,必然是在此处等著自己。
真人不露喜悲,不见情感波动,就只道:“还算是有点情义,也不枉刘桃寧愿去死,也要將这所有罪责担下来。”
“天下之事,有方圆便得有规矩,徐宝玲杀你,你杀她天经地义;可刘桃却残害同门,我只能以九死宝鑑惩罚她…至神魂破灭!”
如此轻飘飘,却让陈青阳心中咯噔一下,顿时一种难受,空虚,不安涌上心头。
短暂过后,陈青阳又深吸一口气,开始认真思考当下局面。显然,如今唯一的利处,就是云辞真人並没有將齐修远的死亡也算在他的身上。
毕竟自齐修远死后,他几乎没有与徐宝玲谈论过这回事,金钱小剑自然也就偷听不到了。
“那真人要我怎么做,才可以饶恕了刘桃师姐?”
云辞依旧不动,倒是那雪白的道袍可以被风吹动了。
就在这寒风里,纤细的身形又有种楚楚动人与悲天悯人的混合感。
“天下之事,一张一弛,一阴一阳,无外乎平衡是也。徐宝玲自己技不如人,沦落到今日也是应该;刘桃能靠著你突破,那便是她的机缘,按照我的道法,我也不应该介入。”
“只是……我却白白失去了一位弟子,纵然徐宝玲日后修成了,那也只是亲近你而远我,因此,这不符合平衡之道。”
她谈及自己弟子时,颇有种冷漠。就如弟子们形容的那般,这位师尊从性子上,就不是一般人。
“那真人以为如何?”
“你若要救刘桃,那就须得在未来百年之內,每年至少替我炼製四阶换阳散二百枚,这是替刘桃赎罪,够数了我自然就饶了她的性命,若是哪一年缺少了,则这平衡被打破,你意下如何?”
口口声声说什么平衡之道,可实际上全是她的算计,就如当初算计死玄劌真人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