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这世道不管到哪里都脱离不了人情二字,这玩意平时不显露出来,但能在关键的时候让你更进一步。
见得陆青上台的那一刻,陈青阳真就准备好了放弃,不曾想反转又来的这么突然。
方才洋洋洒洒说了半天的陆锦章起身,不见尷尬,也不见难堪,唯有气定神閒,“柳师弟说错了,咱们丹道之人讲求的是丹药的上乘质量,而非是数量,虽只有一枚,却是胜过那三枚!”
如此,刚才那妇人也跟著附和起来。
只是这青衣男子颇为刚正,冷冷大笑,“不对,刚才诸位都看过了,两种丹药都是品性极佳,相差无几,当以数量取胜,诸位你们说是不是?”
高台之上,有人劝说青衣男子,也有人认同於他,更有人出声和稀泥。
却见对面陆锦章朝下方招招手,“陆青,你上来见过几位叔叔伯伯!”
那陆青上去后,陆锦章便引著他朝著在场之人挨个作揖行礼,有些人麵皮掛不住,便会说上几句他的好话。
此时此刻,这少年陆青也是颇为得意,甚至还向陈青阳这边瞧上一眼,仿佛只將他当做攀登路上的垫脚石罢了。
“这位是柳师叔,既然柳师叔说你丹药品质与那陈青阳的一般无二,不如也让那陈青阳上来,你们二人各自举著丹药,让诸位师叔伯都评判一下,每人投出一票,孰好孰坏不就真相大白了?”
说罢了,还不忘拱手向著下方眾人,以一副提携后人的姿態,“还有这诸位贤侄见证,可谓是公平又公正,柳师弟你意下如何?”
太虚宗能为师者,必已筑基,二人互道师兄弟,说明这青衣男子也是筑基修为,而且还非离龙丹院之人。
“哈哈……”青衣男子大笑起来,“当真是可笑,这陈青阳如今只是杂役之身,身后哪有什么背景;而你却將你这后辈当眾引荐给眾人,两人丹药品阶本就所差无几,如此一来你就更容易混淆视听了!”
陆锦章依旧是气定神閒的样子,仿佛压根没有將青衣男子放在眼中,他开始向陈青阳招手。
“我离龙丹院向来以为宗门培养大才为己任,虽杂役之身,但足以见得是可塑之才,今日就算未及登魁,我也愿意將其收入门下,悉心培养,並且另有法宝相赠,这样谁都不吃亏,柳师弟可满意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青衣男子再度大笑起来,“当真是好手段,恩威並施,他怎么能够抵挡住利益的诱惑,你不是以天赋论魁首吗,我这里倒是有一味谁都没有见过的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