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变化。
甚至在眼前起舞,甚至绕著她身体一圈,也都毫无察觉,陈青阳可以確定,至少凝元境以下的修为,发现不了这手段。
“盯著我做什么?”其语气柔柔的,姿態含羞,面上飞起两坨红晕。
施展这些手段时,目光或多或少地会在刘桃身上停留,这无疑会让她觉得,陈青阳是在偷看自己。
陈青阳自知失礼,赶忙將目光收回来,“师姐,我在看丹药!”
“丹药。”刘桃茫然,又朝自己手中一看,“这丹药有什么好看的!”
如此,便也气鼓鼓地走掉了,直到陈青阳下山时,也不加理会。
天有明月,映出白云如纱。
白云如纱,缠绕青峰,恍若仙柱!
陈青阳抬头,心中不由自主地想到,林清玄现在如何了?
不管怎么样,她只能等到明日,明日一定要去问一问冷月如。
作如是想,刚到山脚,就见一黑衣少年等著自己,少年出自执法堂,曾与他有过几回照面。
以往只將他当个杂役,今日倒是多了一些礼遇,其作揖,“陈师弟,冷师姐找你,让我特意在此间接你去一趟执法堂。”
陈青阳也向他回礼,“多谢师兄特意等待。”
一前一后,两人走在路上,少年不免要与他閒聊,“我看冷师姐对你很不错,你们私下可有其他的交情?”
太虚宗修行,歷来注重人情世故,尤其以外门弟子最甚。他们踏足了仙道,却又距离仙道太远,诸多事情也最是想不透。
陈青阳与他一不熟悉,二更是谈不上什么关係,便以不咸不淡的语气道:“冷师姐是执法堂的执事,有维护宗门律令之责,我想她做的每件事都有她的道理吧!”
如此回答,少年果然不再问,就只道:“是的,陈师弟说的没问题。”
执法堂,厅堂。
一灯如豆。
衬托得四周环境更加古雅,黑衣白面的冷月如坐在长案后,手扶著脑袋不知在想什么。
少年只將陈青阳送到门口,当陈青阳进来时,他便又將门关上退远了。
“见过冷师姐!”
冷月如轻轻点头,陈青阳便坐在了她对面,以星象之力观之,只见这位师姐星路繁盛,变化起来虚无縹緲,让人难以捉摸,更是瞧不见这天上的哪一颗星辰才是她的命格,这修为要比刘桃高上了不少。
意识鱼儿就只是片刻的停留,都被她察觉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