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没错,想想我从炼气开始要达到筑基,真正与玄劌真人展开对抗,不知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,此人精通星象推演之术,这將意味著在这么多年里,我得时时刻刻做好提防,一不小心就必死无疑。”
此事陈青阳思索了许多,甚至想到“囚禁”这个词。
因为不能將玄劌真人除掉,自己就相当於永远要被囚禁在宗门或者是以后的青竹峰,將来要是外出歷练或者什么的,就很容易被对手抓到破绽。
此时,徐宝玲也是开始应和他的话了,“这是好处之一,另外还有好处那便是时机,冷月如师姐就是那个很好的时机,甚至我师尊也是这个时机。”
这回陈青阳点头时,露出了不少笑意,“你算是越来越了解我了!”
徐宝玲的表现並不是很高兴,而是急忙摇头,“主人说笑了,我也只能知道主人的一点皮毛而已,万万不敢谈上了解!”
就分寸这一块,她现在把握得很好,陈青阳也不去计较这些。
“昨日我见到冷师姐时,她明显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,可临了还是没有说出口,我猜测她是想让我在对付玄劌真人这件事情上出力,但又想到这会让我置於险地便又收回去了,毕竟將我当做诱饵这样的事,她十分熟络。”
徐宝玲沉吟了片刻,“那主人是想从这里做突破口?”
“不不不,眼下有新的撕破口,我未必就要去当诱饵。不过在此之前,我还有一事不能理解,那就是玄劌真人麾下弟子眾多,不乏凝元境修为者,为何偏偏一个炼气九境的张文远做了真传?”
知道了张文远的重要性,就能知道此人对玄劌真人的价值,也可判断出是否真的可以作为突破口。
徐宝玲当即答道:“不,这人与人是不一样的,玄劌真人门下虽有凝元修为,但没有一个能拥有张文远这样的天资,且这星象之术十分特殊,若是没有绝强的天资,也万万学不来半分。”
“这张文远到炼气九境也才过了九年,奴婢听人说他天生就善理风水,通略星象,也最是精於术数之学。玄劌真人修行如此之久,也唯有对他刮目相看,纵然天赋过人如师尊,也只是被传下了冰肌玉骨诀!”
陈青阳頷首,“如此我便没有疑问了,若是到了青竹峰得了上好的养神魂的丹方,我少不了你的!”
仔细想来,这一路算计,徐宝玲都是至关重要。若无她提供信息,自己又岂能知道这些呢!
此时的她不再飘著,而是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