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阳当然知道冷月如指的是什么,玄劌真人的星象之法是眾所周知的事,既然对方是主动谈起,那他也没必要再去隱瞒。
“师姐当真是神算,昨日夜里我还见到了星空中的棋盘,见到了玄劌真人正算计我。”
“不错!”对於这样的態度,冷月如还是有些满意的,“你能在玄劌真人推演此法时,保持神志清楚,並且感受到他的存在,这属实了不得,由此可见神魂之力的强大,或许这也是你精通丹道的缘由吧。”
就冷月如所说,又何尝不是陈青阳所想,“师姐当真是算无遗策,也全赖这法宝才能將其击退,否则我早就暴露!”
冷月如放鬆下来时,虽看不到面容,但却能有一种恬静之感,她摆了摆手,“不必这么谢我,就只是將他击退罢了,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。”
陈青阳想了想,还是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比较好奇的问题,“师姐,虽说有金丹之爭,但也不至於让一个筑基真人觉得我这般重要吧?”
冷月如掀起面纱,笑了笑,正如这日渐浓郁的春风,“此事如同雾中观花,玄劌真人在模模糊糊里只瞧见了你;就如同我在模模糊糊中,只瞧见了那玉霄魔宗,至於上下如何联繫起来,却是再无进展了。”
说到这里,陈青阳自然要问起来,她的证据找到哪一步了,“师姐,那再冒昧地问一句,不知案子查到哪一步了?”
“唉!”冷月如微微嘆了一口气,“不太理想,玉霄魔宗本就是神出鬼没,很难找到与玄劌真人的勾结之人。加之又是號称算无遗策,事事都会抢先你一步,我不仅將金顶翻了个遍,也將山腰处都翻了一个遍,依旧一无所获。”
“就连那……上回捉回去的王师兄,审问后发现原来只是枚弃子,还误导了我的调查方向。”
看得出来,她是有几分忧思在的,“师姐无须担心,这是水到渠成的事!”
冷月如却是望著他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“罢了,你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总觉得她在此是有什么目的,但临了却是突然止步。
关於这一桩事,陈青阳属实觉得自己有些冤,明明胡开的拉拢他都拒绝了,可还是没能躲开。
也许就如冷月如所说,两派金丹之爭,一分一毫都可决定胜负,或许在李千雪踏入筑基的那一刻,一切就由不得他了。
今日到金顶时,自然会比往常迟一些。
刘桃嘛,心心念念飞剑,几乎是守著他来,当然是要问问陈青阳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