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他仿佛看到了一幅画面。
悬崖之巔,宫殿金碧辉煌,一位老者双手掐诀的同时,周天星斗就在头上盘旋。
其灰白鬚髮,身形肥胖,身著玄衣八卦,眼神阴翳……也许是心有所感,一双眸子咄咄逼人看过来,神色略有些疑惑。
许是想不明白,《太魂经》竟然有这样的手段,能透过层层的布阵窥见自己。
“玄劌真人!”
陈青阳在心中轻嘆,自觉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,可那老者就像是抓到了他。
铺天盖地的威势滚滚而来,几乎等同於星盘大小,层层的星云被其穿透,即將要握在其中不起眼的一颗小星星上,“快要找到你了!”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,星盘仿佛被剑斩破了一条口子,清白的光泽倾泻下来,將一切都掩盖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
见到陈青阳醒来,徐宝玲轻声在耳边呼唤。
他从怀中將金钱剑掏出,毫无疑问,刚才就是它斩破了那方天地,就只差了一点点,被那玄劌真人算出自己是谁。
不过……这也从侧面反映出,对方並不確定山腰处的老杂役就是那个灾星。
“我刚刚在做什么,连你都惊动?”
徐宝玲道:“主人你说了三句话,而且我看你想要醒来,却好像醒不来,像是中了……什么法术!”
说这话时,她还都是心有戚戚。
陈青阳也是沉默了一会,才稍稍平復心情,“我刚才在意识里见到了一座星空罗盘,自己也仿佛化作一颗星星,差点被一位老者察觉,他的模样……”
“啊!”说罢,徐宝玲一声惊呼,“必然是那玄劌真人,正在施展星相之法追查主人的去处,传闻中这法门一经施展,方圆千里的气机犹如萤火虫闪烁,都可被其感知。”
“他曾算到主人是灾星入局,若是再被找到具体方位,那事情可就糟糕了!”
陈青阳又是思索良久后点点头,“也是了,若非这金钱小剑突然出现,斩破天机,此时此刻我已然暴露,说起来那一剑来得真是及时,不知你师尊的手段比起这位玄劌真人如何?”
对於这样的问题,徐宝玲没有半分的犹豫,“我师宗號称四金峰战力第一,这是所有人公认的,若非是受到宗门律令的牵制,玄劌真人的事怕是早就了结了。”
停顿了一下,陈青阳又道:“也不知道冷师姐追查到何地步了,有没有找到玄劌真人的证据,能否將这麻烦甩开,就全看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