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阳回头,刘桃就立在丹房的门口,將目光投过来时好像有种幽怨。
最后再看了林清玄一眼,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白玉小道的尽头,自己便也往回走。
“呵呵!”这是一声冷笑,“这就是你说的少年,哪家少年会长一副姑娘的模样……你別说,还挺好看!”
陈青阳只好面无表情,“唉,少年也好少女也罢,在我眼中並无什么区別。”
“呵呵!”刘桃又是冷笑,目光在陈青阳身上跳动,“老小子如今不老了,是有些仙韵的,想我刚刚入宗做小姑娘的时候,就喜欢看你这样的人……好像很踏实,又好像很高深莫测!”
对於这样的事情,最有用的解释是不再解释,“师姐,我要准备炼丹了!”
刘桃抬手,“且慢,我先將事给你说了,丹药炼成后今晚隨我去一趟清风徐来,攒下来的丹药我已经存不住了,隨意存放又恐丟失药性,先换成灵石再说!”
不等到陈青阳说话,她又猛拍桌子,皱鼻子的那一下十分凶猛,“记住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不可以拒绝!”
陈青阳:“好的。”
丹炉旁,架子上。
今日在他没来的工夫里,刘桃显然也没有閒著,所需的原料摆放得满满当当,毕竟是四阶丹药,耗费原料极其多。
两人不再有交谈,开始各自忙碌,一直入了夜里,陈青阳终於才有时间坐在圆桌后品茶,透过窗户,便是灿烂星河。
星象、紫微、棋盘……
果然道法之玄妙,非常人所能思量,陈青阳左瞧右瞧,也不知是如何趋避凶祸,算出未来,更有那“摘星入局,祸乱乾坤”。
昨日夜里所见,很明显就是对方想將他揪出来,思索了许久,还是不打算將此事说给刘桃,免得又惹来其他的麻烦。
“你…在想什么呢?”不知何时,刘桃已落到了他身后。
“没想什么,就是丹道之事。”
刘桃却是不信,“不不不,我看著不像,你一定是想著那位投入张文远麾下的少女实在可怜,看有没有办法將其搭救?”
这回她还真就猜错,陈青阳不討论此,就只问道:“师姐,你的丹药数清楚了吗?”
此时,就在圆桌的另一头,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玉盒,里面儘是装著丹药,刘桃心细,又按照二三四阶贴上了標籤。
“都清楚了,光是四阶丹药就有二十一枚,三阶一枚,其余二阶二十四枚,这可是好大一堆灵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