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盛的一脉。”
听说过这金顶三百多號人,独云辞真人就占据这般多。
“那师姐可有打听,齐修远近来在做什么?”
刘桃自然是认为陈青阳在担忧他的安危,“虽不再闭关,但也极少出来走动,说不定憋著什么坏心眼,我给你符籙可一定要贴身藏好。”
陈青阳頷首:“师姐,你確定能一击將他重伤吗?”
刘桃对此信心满满,“哼,只要他敢,须知如今的我就算只留下一缕真力在他体內,那也是腐骨蚀心,痛不欲生。”
“嗯,这么说我就放心了。”
机敏的刘桃察觉出语气里的不对,立即撇过头来,“我说你这老小子可不要乱来,凡事谨慎一些,遇到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走,而不是想著做其他的。”
相处这么长时间,陈青阳如何,她已有自己的了解。
“师姐你放心。”
下山的时候,天又一次黑了。
陈青阳拿著一枚三阶引气丹,坐在原先的那株松树下,打坐到了天亮。
靠著此丹药的效用,一夜下来感觉收穫颇多,就是再看金色小字时,进度一点都没有变化。
慢,实在是太慢。
回到小院,对面三个少年又在忙碌著做早饭,他们已经搭伙快两月了吧,还从来没闹过一次矛盾,算是十分和谐。
陈青阳正在屋中时,李晟又走到跟前。
“陈师兄,昨晚一直没见你回来,还是那位叫胡开的师兄找你,他昨日在我上工的时候,托我將此物给你!”
握在李晟手中的,是个小小的竹筒,里面必然是纸条之类的东西。
这廝足够谨慎,现在连自己面都不见了。
陈青阳又四面观察了一下,暂时没发现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,他一把抓过来,瞬间收入衣袖,“你没打开看过吧?”
如此慎重,李晟自然是明白干係不小,“没有打开过,我虽不才,但这点诚信还是要有的。”
陈青阳看他半晌,又道:“这件事不得和任何人说,包括小院里的人……还有,以后见了胡开,也要装作不认识。”
听到陈青阳的交代,李晟也不再多问,“明白的,陈师兄。”
他担心面前的少年被牵扯进来。胡开能准备將他除掉,也能在事后將这少年除掉。
回到屋中。
陈青阳轻轻一捏,就將竹筒捏碎,从里面掏出来的是一张纸条,上面写下,“月上柳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