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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开这样的人也许会相信情义,但绝对不会多。“我能帮你做什么,难道去稟告执法堂,替你主持公道吗?”
也不管他是玩笑,还是真的这么想,胡开直接说起了自己的目的,“他们要想害我,那我就让宗门將他们连根除掉,一个都不留……”
说这话时,胡开藏著一股狠厉。
拋开修为不谈,这人还是挺有本事的,想来做事也不会心慈手软。
陈青阳当然可以拒绝,只是不掺和这些麻烦,又怎么能让仙苗到自己身上呢,许多日子都没有感受过一日千里的滋味了!
“唉。”陈青阳开始感慨,“於情於你,我都应该还你一回恩情,但你一定不能让我冒著生命的危险。”
见他答应的如此爽快,胡开当真是眼前一亮,“放心,我向来都敬重陈师兄的为人,我只需要你替我引蛇出洞,一点都不冒险。”
见陈青阳一脸疑惑,胡开就又道:“我想將新来的管事弄死,可他不信任我,所以想借陈师兄將他引到偏僻处,同为炼气修士,他绝非我的敌手。我会事先与他说,陈师兄与许由的死有关,吸引他来暗中关注,之后你我相机行事。”
陈青阳呵呵笑起来,“听起来好像很危险?”
胡开大手一挥,“一点都不危险,须知此人绝非我敌手,但就怕动静太大,所以才要你去勾引,如此事成,我必有重谢。”
“可是……杀一个人,就能斩草除根吗?”
仿佛是知道他有此一问,胡开徐徐道来:“陈师兄可知道,重塑丹田的那金属莲花,如何称呼吗?”
陈青阳不说话就是回答。
胡开就又道:“此物名为大玄金轮莲,还是我偷听得来,出自青冥州名为九幽械神宫的修仙宗派,不同於太虚的道宗领袖,此宗门最擅长法宝之术,尤其是炼製这种让人修为突破的法宝。后来我也想明白,他们渗入太虚宗显然是別有意图,那些靠他们升上去的外门弟子,多半也会受他们控制,甚至於还在內门筑基真人处,多有活动。”
“我见识过,九幽械神宫弟子身上的信物,乃是一朵小小金莲,他们互相之间就是靠此物联繫,如今我已取得了一样,將那管事毙命后,就將金莲放在尸体上,宗门必然会知道有外部势力入侵,大怒之下,便是斩草除根。”
狠厉之余,胡开对自己的计策也有些得意,“哼,任凭他们將金莲藏的再好,就连身上都不带,还是被我所发现。”
这倒是有个好办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