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境,年轻还在继续。
不用再去鸿灵牌,出了门后直接上了金顶。
丹房里,並未见到刘桃的踪跡,又等了一会儿,还是如此。
陈青阳一看架子上原料充足,便开始了三阶引气丹的炼製,这一炼就持续到晌午。
再回神看时,刘桃就盘腿斜坐身旁。“有两件事,一件好事一件坏事,你要先听哪一件?”
眼下正处於“晚火”阶段,陈青阳的心神还不能放鬆,因此也並未说话。
“罢了,和你这个木头哪有什么情趣可言,我就直接先说坏事,你可要做好准备。”
陈青阳並非是木头,他还是给了刘桃一点点的反应,至少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今日我见到了师尊,她对我的突破除了惊讶外,没有表现出多少的喜色,这让我很意外,毕竟本脉多一位凝元修为的弟子,便是意味著本脉的地祇也会强上一分,师尊本应该是高兴才对。”
陈青阳没工夫细思,又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从这里开始,刘桃就绝口不提好事,只是追问道:“你说,师尊为何对我是这种態度,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吗?”
陈青阳没有说话,刘桃也就不说话了,只是一如既往地盯著他看。
虽说是修为突破了凝元,但她对陈青阳的感觉好像並未变化。
“你要让我判断,总得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吧?”
终於,“晚火”结束。
按照这些时日的了解,陈青阳对云辞真人得出了两个结论。
第一,门下弟子没有一个不害怕她的,御下极严。
第二,十分看重弟子的修为,只有將弟子们培养出来,这一脉的地祇才会增强。
刘桃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“她只说我突破得十分奇怪,不在她的判断之內,但还是向我道了喜。”
陈青阳又细思了一阵,“她觉得你本不应该突破,现在却偏偏突破了,必然是在思考,你是用了什么办法突破。”
刘桃却摇头,“师尊没有问。”
听到此,陈青阳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就徐宝玲所言,其师尊生性多疑,这种人对於怀疑之事,怎么能不去询问。
不询问,自然是代表心中已经有了结果。
那这结果是什么,她又是从哪里得到判断?
是齐修远么?
再思考下去,的確有些让人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