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击,然后很快就被赶下山去了,如今你又以同样的方式对我,这就是你做的?”
语气里十分篤定。
陈青阳不急不缓抬起头来,“那管事是怎么说的?”
“哼,还能怎么说,就说我没有天资,留下去也是浪费时间,宗门很快就有新的杂役来,也不缺我这一个……”徐雍越说越激烈,也就是在几天前吧,他甚至都还觉得自己即將要突破外门。“……明日,明日就会有执法弟子上门,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……”
到这时候,这少年眼眶中,又含著泪水。
陈青阳依旧十分淡然:“我看管事师兄说得对,这修仙不適合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想要说些无礼的话,但迫於压力,又张不开口,就只能再道:“我现在就想听一句,这事情与你有没有关係?”
“那我问你,你替龚月姝到底做了多少事?”如此轻飘飘的一问,徐雍登时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不再愤怒,也不敢再大声,他立即变得卑微诚恳的,甚至是下跪。“……陈师兄,我求求你了,我再也不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,你让我……”
“呵呵,你我本就关係淡薄,算不上吃里扒外,好好去准备准备下山去吧,倘若……”
话到这里,陈青阳气质为之一变,“……你再打扰到我,那明日必然是被执法堂抬下去的!”
抬下去。
还能抬到哪里?
总不是嫌麻烦,就丟在半道上了,是生是死的,也都是他的事了!
徐雍听到此,也只能是愣怔,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在陈青阳咣当將门关闭后,人才是悻悻离去。
仁义也好,无情也罢,总之事情就只能是这个结果!
次日。
天大晴。
太阳初升之时,太虚宗的各个山峰呈现出日照金山之美。
执法堂的弟子来的很快,徐雍就在不甘中被赶下了山,他再想要寻陈青阳说点什么,但陈青阳已经不给他这机会了。
闹腾过后,一切趋於平静,只留下地上杂乱无章的脚印,以及浮现於陈青阳脑海中那19点的仙苗。话说在所有的杂役弟子里,徐雍的机缘算很不错,资质也尚可,日后踏入炼气一境几乎是必然的,窃取来这19点仙苗陈青阳並不意外。
站在大槐树底下,他举目四望。
也就是两个多月前吧,他刚刚过来,那时候这小院里的人还都是在的。
修仙的路上就是如此,越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