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云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傢伙,不给他点好处,是不会心甘情愿替你办事的,而这好处就是底细。
由此可见龚月姝的谨慎,从始至终就只露了一回面。
“那是因为他真心信服我,你信吗?”
果然,徐雍嗤笑起来,就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,“陈师兄当然是在说笑了,吕师兄那么重利的人,若不给他点好处,又岂会听陈师兄的?”
陈青阳反问,“那你觉得这好处是什么?”
对於此,徐雍倒是十分篤定道:“我猜必然是丹药,否则他的修为怎会提升的如此之快,陈师兄可以告诉我,是金顶哪一位师兄师姐给的吗?”
无疑,这句话就是替龚月姝问的。只是她应该没有想到,这少年会如此直截了当吧。
“哼!”陈青阳衣袖挥动,立在门口的徐雍只觉得胸口一股大力袭来,往后退出丈许远,重重地摔在雪地里。
“你就这么想打听我的事吗?”
之后换过衣服,锁了门径直出了小院。
在他离开的时候,徐雍在地上才缓过气来,他面带怒意,暗自骂上一句,“老不死!”
今日在鸿灵牌里。
陈青阳看到吴博友后主动招呼,“吴师兄,要不要借一步说话?”
“借一步?”吴博友开始满面堆笑,他岂能不知这借一步的意思,“嘿嘿,好说好说!”
到了稍微偏僻点的地方,陈青阳没有先將丹药拿出来,就只是朝著他道:“想请吴师兄帮个忙,不知可否?”
聪明如吴博友,是了解陈青阳的性子,他的忙向来都不会白帮,又笑嘻嘻起来: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有人得罪了陈师弟,陈师弟让我去將此人杀了,放心,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!”
“唉!”陈青阳嘆了一口气,“同院里有位叫徐雍的,在火神牌上工,与我向来不对付,我想叫此人下山去,耳根也能清净。”
“火神牌?”吴博友摸著下巴思索起来。“那不属於我管辖的地方,让我弄死他倒是容易,但送走却是要费一番功夫,说不定还得搭上一些人情,甚至嘛……师兄我还得惹人笑话,毕竟哪里有外门弟子,专门去针对一个杂役的!”
知道他会这么说,陈青阳是早有准备。“毕竟同门一场,我也没打算杀他,他与我也没有这么深的仇怨,就只是想送他下山,顶多路上再教训一通就是了,近来我准备了两枚聚气丹,到时候我就以这两枚聚气丹作为对吴师兄的回报,不知可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