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再回金顶的愿望,怕也达不成了。”
语气里面嘛,自然是有一股悲凉,与前些时日的意气风发截然相反。
“我有一个建议,不知道吴师兄要不要听?”
吴博友搓搓手,“是又有丹药嘛?”
陈青阳摇头。
吴博友盯著他,逐渐嗤笑起来。能將陈青阳高看一眼,全是因为他的丹药和背景,可不是因为这杂役有什么见识!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有什么所以然?”语气里自然也是轻视。
陈青阳不理会他如何想,而是十分郑重道:“吴师兄最近两三年之內,都不要再服用聚气丹了,自己静心好好修炼,且著重打磨经脉,如此慢慢的將真元稳固,一切也就又回来了。”
“你净胡咧咧,岂不闻逆水行舟的道理,不进了就是退……”吴博友摆了摆手,隨即又想到了什么,“你什么意思,丹药有问题啊?”
陈青阳面色不变,“丹药能有什么问题,我也时常服用丹药,被聚气丹堵塞了经脉,有人告诉我停一停便会好起来,毕竟这打铁还需要自身硬。”
无疑,这是在给他一条生路。
徐宝玲下的毒剂量少,通过自己慢慢的修行,再打磨经脉,是完全可以化解掉的。
不过在听到这些后,吴博友从嬉笑变成了冷笑。“哼,陈师弟你真要是有心的话,不如多弄几枚聚气丹给我,而不是说这些风凉话,我一个外门弟子的见识还不如你这个杂役?”
陈青阳也只能顺著他了,“吴师兄说得有道理,过几日我必有丹药给你,到时候肯定能让你修为突破,再上金顶!”
此时,吴博友的笑已不再冷淡,他挤著眼睛,有种陌生的熟络。“嘿,这才是我的好师弟嘛,你放心好了,等我要是突破了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落过这句后,他又说了一些看似关心陈青阳的话,將自己的聚气丹落定后才走了。
之后在鸿灵牌里。
陈青阳又完成了两块道韵文,权当是將前几日落下的,赶回来些。
在踏上去往金顶的路时,天空又有雪花飘下。
很快,地面就落下厚厚的一层。
记忆里的太虚宗四金峰,每逢冬日便是大雪不停。
此情此景,倒是让陈青阳有些感慨,自十九岁入了宗门,就再也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。
若是不来修仙的话,是不是早已作古?
他走得轻快,不多时候就到了丹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