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一夜没有著过,许是早上熄灭了。”
“嘿嘿,这屋子里確实太冷,陈师兄没感觉到。”徐雍又笑笑道。
“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?”
徐雍又起身作揖道:“我自入山门就跟著陈师兄修行,平常多关心也是应该的,我看自师兄上金顶已有两月了吧,也不知收穫如何,何时能拜入外门?”
陈青阳反问:“那你的修为如何?”
“受了胡师兄一回恩惠,精进颇快,想来再努力一两年,就能赶到吕云深前头,师兄呢?”
陈青阳道:“我能赶在你前头。”
……
徐雍来了一趟,仿佛一无所获,在他出门上工后不久,吕云深就凑了过来。
“陈师兄啊,他是不是觉察出来你日日给我丹药的事,今日特意来找你问话,我约莫听到了他说我的名字?”
这也是个人精,且生了一双顺风耳。
陈青阳反问:“那你和他说过此事吗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吕云深的语气十分坚定,甚至还对此深恶痛绝。“你了解我的,我怎么会和这种反覆无常的小人为伍,在我面前没少说你坏话,面上就又是另外一种说辞,现在又接触了玄光会,是彻底学坏……”
不理会他的牢骚,陈青阳打断道:“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打听当中,多问了几个玄光会的同僚,都说是没见过龚月姝,等我多问几个人。”
陈青阳略微做了沉吟:“嗯,这事情务必要確定下来,多问几个人,还有这两日有时间的话,也注意一下徐雍的动静。”
吕云深心中疑惑,“徐雍,玄光会近来一月都无事,他每日除了上工还能做什么?”
“你就看他有没有和龚月姝来往?”
吕云深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又有些喜色。
因为在他看来,徐雍跟著玄光会胡开才是正途,跟著龚月姝只会什么都得不到,又一次见討厌的少年走上了岔路,心中的喜悦是忍不住的。
“明白了,我多关注关注他的动静。”
这回倒是没有再问为什么。
“好。”陈青阳將一枚聚气丹甩给他,“拿回去服用,我现在要上工了。”
“好的,陈师兄。”
若说老道,徐雍这个少年怎么能比得过陈青阳这个百年老叟,在他表现出一点异常时,陈青阳就已经怀疑起来。
毕竟在龚月姝看来,许由是因为来调查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