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事情能拋之於外,那为何许师兄在时,你又急火火的贴上去,呸!”
“哎,你……”吕云深想要叫骂,但看到旁边一言不发的陈青阳,最终还是忍下去。
“君子不与牛较劲,哼…懒得与你计较,你要是想管,那你自己去查,许由不是自己说不喜欢被约束吗,说不定早就下山去了,当年刘全有师兄在时不也说过,炼气一境放在凡俗里那就是世外高人,还能缺吃少喝不成。”
本来是怒懟他的一句话,徐雍却反而觉得有道理,也不再爭论,向陈青阳道了一句后离去了。
吕云深则贴过来向陈青阳道:“陈师兄,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”
“有道理,要是见到了胡开,也將今日的事与他描述一下,毕竟你是玄光会的人,应该替他考虑。”
“好嘞!”
吕云深也是兴冲冲的去了,尤其是在知道自己靠著玄光会不日就可以突破,更是有事没事的往胡开那里跑。
小院里仅留下的陈青阳,也正准备出门。
昨日就没有去鸿灵牌,虽然说这活做不做都无影响,但他也不想再落下口舌。
吱吱呀呀—
一声绵长,门又被人推开了,这回进来的是个女子。
月白长袍,鹅蛋脸型,四旬上下的年纪,將腰肢细细的裹著,正是风韵犹存;青丝挽起来,別了一根木簪子,顾盼之间,就將四下以及面前的陈青阳都打量了一番。
陈青阳同样也在打量著她。
呼吸。
又是呼吸。
仅仅从这一点就已经判断出,练气镜的修为,不用问和那许由是同样的来路。
真是有些纳闷了,杂役中哪里来的这么多炼气,若说许由是拜师学艺的话,那玄光会其他的炼气修士自然也有这可能。
他们都聚集在四金峰的山腰,很难说没有其他的目的。
要说顛覆宗门吧,无疑是痴心妄想,要说是藉此想窃取点什么吧,可始终就在杂役里经营,最多也算一些外门罢了。
“这位师妹是要找谁?”陈青阳先开腔道。
女子笑起来:“我来找许由师兄,听说他搬到这个院子里了,对吗?”
陈青阳手指著身后的一间小屋,“嗯,就在那里居住,不过刚刚来了执法堂的人,將他的物品都搬走了。”
“执法堂?”女子流露出一股意外,自然也有可能是装模作样:“难道……是许师弟出事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