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火熄灭后,屋子里仅余温热半点。
透过窗户缝隙,外面的风儿丝丝缕缕卷进来,靠近时正有一股寒气。
虽未落雪,但在昨日还是气温骤降。
陈青阳突破炼气三境已有数日,丹田真元逐步稳固,肉身经脉得到滋润,对於寒冷已不再那么惧怕,身上的旧棉衣,也就成了一种习惯。
还有一种变化,也在身上发生——心態。
初来时,消化了百年记忆,又受身体限制,真就有几分百年老叟的意味,如今正逐渐归回年少。
窗户推开了一些,外面寒气倾泻进来,已是日出东方,许由正站在院子里,目光灼灼,往这边看。
“陈师兄起得很早!”
陈青阳微微頷首。
“我注意到你昨晚一夜都在打坐?”
只有真正的入了炼气的门,才可以通过打坐养息来补足精气,加之呼吸吐纳间,气息也有所变化。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,陈青阳知道是瞒不住的。
除非……
这人没了。
“呵呵!”
近来脸上皮肉养的好,多了一些肉將皱纹填充起来,笑起来时,还真有几分慈悲为怀。
“夜里炭火熄灭,我醒来后睡不下去,就只能打坐,许师弟见笑了,自上了年纪瞌睡就越来越少。”
信与不信不知,许由只是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撑住了窗户,陈青阳不再理会他,自顾自地拨弄了一阵炭火,等到水烧开了之后,开始用热毛巾洗脸,准备出门。
许由也是觉得无趣,见到徐雍也起来了,两人便结伴出门了。
吕云深观察了一阵没有动静,也朝著陈青阳这边走来。
“陈师兄!”
“直接进来。”
吕云深进来后先是作揖,其后又道:“徐雍这少年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市侩,自打许师兄来就一直缠著他,自以为能让他能炼气呢,年纪轻轻的哪里知道,所谓根基不实,仙道无方。”
言外之意嘛,是指自己的基础很牢固。
陈青阳甩了一枚聚气丹过去。
因与刘桃达成交易,这东西他倒是不缺,就是徐宝玲留下的毒丹仅剩下十一枚,这可是用一回少一回。
“谢谢陈师兄大恩大德……”说著,就要原地打坐炼化。
陈青阳却道:“且慢,我先问你,你与许由是在玄光会怎么认识的?”
吕云深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