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小柜子里流连一会儿,才又关上并且锁好。
算了,既然找不到,那一定是上天的旨意。
柳笙打了个大哈欠,决定今日的加班就此打住,实在不行明天只能自掏腰包出点血买材料再做一个解析仪。
反正用了那么久,她也知道织造总署出的解析仪是什么构造了,只要有钱,想做多少个都可以,只是肉痛罢了。嗒
现在她必须得回家睡觉了。
要知道她可是超过十八个时辰没睡,人都有些迷糊了,所以才会有些奇怪的想法。
她一看时间,已过戌时,早就过了饭点好久了,她竟也不觉得饿,但爸妈在家要等急了。
柳笙匆匆收拾了一番,锁好房间,开始往地铁方向赶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街道也是昏暗一片,她下意识抬头,看着黑暗一片的天空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就过了下班高峰期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,巷子两边都是禁闭的门,门上挂着一盏盏青白的灯笼,投射出微弱的光,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。
柳笙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走快了几步,总算到了在黑暗的街道上唯一亮堂的地铁站。嗒
一踏进去,喧哗声如潮水扑面而来。
尽管时钟已指向深夜十点多,地铁内依然人头攒动,柳笙原本打算站着小憩一路的念头也只能作罢,只是充满好奇地四处张望。
这明明应该是稀松平常的场景。
却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有些陌生,甚至有几分新鲜感。
直到这种新鲜感被挤在铁匣子里肉贴着肉的拥挤,还有站立太久脚部传来的酸胀给磨灭。
只剩下平静地漠然,看着黑漆漆的窗上倒映出的自己,平淡得像是一张随处可见的纸,几乎识别不出自己的五官。
回到家楼下,柳笙抬头看到自己家亮着的灯,深吸一口气,将心里的疲惫缓缓吐出。嗒
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了六层楼梯,掏出钥匙打开门,只见爸妈正坐在客厅等着她,桌上的饭菜都用一个个碟子盖好保温,但已然没了热气,一见她回来了,赶忙起身去把饭菜拿回厨房重新热一遍。
柳笙看着这一幕,却恍惚间仿佛看到另一幕在眼前重叠,她似乎置身于一个俭朴的砖瓦房之中,燃着烛火照明有些许昏暗。
烛光下是一对穿着古人服饰的中年男女,长相陌生又熟稔,他们从厨房端出菜肴,在木桌旁坐下笑着看着她,桌上一共三副碗筷。
男子正在给空座位前的碗里夹上一大块蹄花,而女子一脸慈爱地看着她问道:“笙儿,你爹做了你最爱的蹄花汤,快坐下来吃。”
这是,我娘?
不是的,我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