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支抱了孩子来给她养,让她沾沾孩子运,她倒是对孩子上心,可那毕竟不是少帅的血脉……”
春兰说到这顿了顿,“老夫人,您说少帅是不是因为这个才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老夫人不悦地打断她,“有些话不要乱说,这还能怪到我跟嘉和身上吗?她不讨人喜欢,是她整日里低眉顺眼的非要演好太太和二十四孝好媳妇。”
“现在是新社会了,做那样子给谁看?”従
苍老的声音里毫无慈悲,“嘉和看她应该跟看木头一样,更别提跟人家留过洋的林小姐比了。”
沈鸢站在外面,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。
陆家这母子俩从前说过什么,或许都忘干净了。
陆嘉和承诺他此生只她一人,绝不再娶,陆老夫人也说感念从前沈家的救命之恩,否则根本没有如今的陆家。
她才嫁进来一年,便变了嘴脸。
沈鸢讽刺一笑,抬手打帘子走进去,脸上还是平日那副温和平静的模样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従
老夫人靠在罗汉床上,看见沈鸢神色有些不自在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沈鸢行了礼,垂眸道:“刚到,照例来给母亲问安,阿启的药已经喂过了,他今天精神好了一些。”
老夫人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,本来府里除了沈鸢也没人真的在意那孩子。
孩子只是她作践恶心沈鸢的工具。
她盯着沈鸢看了一会儿才说:“林小姐的事你知道了吧?”
沈鸢没有抬头:“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老夫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“人家林小姐不是来做姨娘的,进了门地位跟你一样,这件事我跟嘉和都同意了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従
沈鸢笑了笑,只点头说好。
老夫人狐疑地看着她,“你这是答应了?”
沈鸢道:“我若是不答应母亲会为我争取吗?”
念在当年她们沈家的恩情上。
老夫人惊讶又嫌恶地皱眉,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。
沈鸢这才笑道:“说笑了,母亲是长辈,做晚辈的自然要听长辈的话,这件事我没有意见。”
沈鸢说完行了礼,转身出去。従
老夫人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轻易,但她实在厌恶她这幅贤惠做派,一时没多想,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轻蔑补充。
“阿启那孩子命格轻贱所以才多病多灾,但你既喜欢就好好养着,也算有个寄托。”
沈鸢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阿启是很好的孩子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。
回到她的院子里时,陆嘉和已经在了。
他换了便装,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,见她进来轻轻啜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