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五官还清晰可见。
他把钥匙串塞进向浅的手里,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上来。
“常回家看看吧。”语气带着一点撒娇似的抱怨,“老宅现在就我一个孤寡老人,寂寞空虚得很。”媽
向浅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钥匙。
这个机器猫的挂饰……还是唐琛在五岁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她攥紧了钥匙串,金属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说,声音有一点哑。
*
翌日,京市CBD。
向浅今天约了三家厂商,时间从上午排到下午。媽
程明提前就和对方敲定了时间,确认了又确认,本以为万无一失。
结果三家同时放了鸽子。
“我都提前跟他们约好了,怎么这样呀。”程明的语气带着愤怒。
向浅把手机收起来,目光投向街道对面高耸的写字楼,“看来是背后有人在搞鬼。”
程明一愣,脑子转了转,随即想到了什么,脸色更难看了。
王建国!
这几家厂商里,盛恒是规模最大、资质最全的一家,所以才会第一个找他谈。媽
昨晚向浅拒绝了潜规则,这老色胚肯定在背后动了手脚。
医疗器材这个圈子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几家有头有脸的厂商之间,明面上是竞争对手,私底下却少不了各种利益往来和人情纠葛。
Gloway的器材一直是国外进口,很少找国内的厂家,他们对Gloway的实力并不了解,也不信任。一边是合作多年的老王,一边是初来乍到的小公司,该得罪谁、该讨好谁,这笔账他们算得比谁都清楚。
向浅垂下眼睫,沉默了几秒,然后拿起手机,翻出一个号码,拨了出去。
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的正是王建国助理的声音,客气中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倨傲。
“李助,昨晚实在不好意思,我感冒头晕得厉害,吃了药就睡着了,没能过去,真是对不住。”
向浅的声音温温柔柔的,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。媽
“我是特意来道歉的,如果今晚王总监有空的话,能不能再约一下?我一定当面赔罪。”
那头顿了一下,说了句“我问一下王总的安排”,挂了电话。
不到两分钟,回了消息:今晚七点,老地方。
向浅看着那条消息,收起手机。
程明忍不住开口:“老大,你约那个老色胚干什么?”
向浅侧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扬,眼底却没有笑意,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既然他对我们用手段,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,“那我们也只能对他用点手段了。”媽
程明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