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。不过,你也威胁不到我,今天我来,就是为了把你赶出去。怎么,在我家待久了,就忘记自己干的那些事了?”
沈瑟一脸认真的看着她,那眼神看的杨蓉晶心里直发毛。
她吞吞吐吐的说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我干什么事了,怎么,才嫁出去几天就学会血口喷人了?”
“我有没有血口喷人,你心里清楚,在这儿跟我装老糊涂?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?”
杨蓉晶急得额头直冒汗,生怕她说出什么话来。偦
她不自觉的用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,语气有些哆嗦,“回忆什么回忆,还有,你凭什么赶我走,我跟你爹是拜过堂的,”
沈瑟看着她心虚擦汗的样子,脸上是带着微笑的,甚至搬来了凳子,准备坐着慢慢欣赏。
“你是在说笑吧,我凭什么赶你走?就凭这房子是我娘的,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,不过住了几年,还真当是你的了。”
当初沈瑟的外祖并不同意这门亲事,认为两家门第悬殊,是她娘冉玉清坚持要嫁给沈司。
后来也是沈父怕女儿受苦,所以才出钱翻修了她们的房子。
“那又怎么样,我跟你爹成亲了,也算是你娘,我凭什么不能住,就算要赶我走,也得问过你爹,看他同不同意,他要是同意,那我就走。”
杨蓉晶这话说的也没底气。偦
沈司对她也就那样,当初成亲前,也是说好,因为孩子太小,有时候他一个大男人又不太方便照顾。
沈瑟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,一字一句道,“好啊,那就问问我爹,希望你等会儿言出必随。”
几人一同进了屋子,沈司其实早就听到她们回来。
因为身体的缘故只能在床上躺着,起不了身。
屋子里刺鼻的味道让沈瑟有些反胃。
以前她和小弟在家,都是她们姐弟俩打扫卫生。
从她成亲去了江行家里,所有活儿都落到了弟弟沈漾身上,指望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干活,也就杨蓉晶干得出来。偦
这是沈瑟第一次看见原主的亲爹,她还是按着原主记忆里的样子,小心的问,“爹,我回来了,你身体怎么样,有没有看郎中,吃过药没有。”
沈司艰难的想爬起来,被江行制止了。
“爹,我是江行,是阿瑟的夫君,你躺着吧,不用起来。”
沈司看着眼前俊朗的男子,欣慰的点了点头,虽然他不知道江行的为人如何,但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清明和坚定,和外面那些人至少是不同的。
沈司艰难的抬头说道,“好好,实在是抱歉,你们成亲那天我没有来到,还请你们原谅爹……咳咳…….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