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地拉开了椅子,让她先坐。瑦
她试探着问,“那个…你是江行?”
江行一边给她倒酒,一边给她的碗里夹菜,“对,我是江行。”
她也没客气,拿起筷子就往嘴里送,边吃边问,“你能跟我说一下,咱们这桩婚事吗?我可能因为摔跤,磕着脑袋的缘故,好多事情都忘记了。”
其实她有原身的记忆,但她怕跟现实情况不一样,所以想问一问。
“那我从头跟你说一遍,你是村东头沈大叔的闺女,因为你爹重病,需要钱治病,所以你后娘就把你……嗯…嫁给了我,彩礼是三文钱加一亩地。”
他怕不好听,所以用了嫁字,而不是卖。
江行又往她碗里夹了一些菜,自己喝了一口水,又继续说,“我家在村子西边,主要靠打猎为生,家里有几亩良田,后面那片山也是我的。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以后跟着我,可能要委屈你了。”瑦
沈瑟算是听明白了,合着自己这是被卖了!
她差点没气得没背过身去,自己在现代好歹也是亿万身家,在这里只值三文钱和一亩地?
江行看她不说话,以为是饭菜不好吃,“怎么了?是饭菜不合胃口吗?要不我重新去给你做。”
她摇了摇头,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,“不是,我只是在想些事情。”
她只是在想,要如何才能回去。
“那先吃东西,等回门那天就可以看见爹了,你应该是想他了吧。”
沈瑟敷衍的点点头,其实心里想的是:(我不想,谢谢你)瑦
-
第二日
沈瑟醒来的时候,身旁已经空无一人。
简单收拾好,看见桌上的早饭。
一碗白粥,两个白馒头,一点酱菜。
她随便糊弄了两口,就准备去看看那些地。
刚走到院子里,江行正好推门进来。瑦
他把手里的鸡放在院里的笼子里,一边问她,“醒了,桌上的早饭吃了吧?我刚刚去捉了一只老母鸡,等会儿炖汤给你喝。”
“吃过了,谢谢你,其实你不必特意杀鸡给我吃的,我……”剩下的话她不敢说出口。
因为她刚刚扫了一眼院子,确实是不咋的。
江行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,笑着对她说,“毕竟这也是我们的新婚,虽然条件不怎么好,但吃只鸡还是没问题的,何况,我们养的鸡还挺多的,你可以去后院看看。”
闻言,她眼睛一亮,抬脚就往后院走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的声音响起时,她笑了。
又往前走了几步,看见院子的东南角,有一个很大的鸡棚,棚顶上是铺的泛黄的谷草,周围是用柏树粗枝连接的围栏。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