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都还没出汗,这么重的体力活儿,你都不出汗那你是干了个寂寞吗?
就算是有一些干活出汗的人,也是磨磨蹭蹭、慢慢腾腾的,根本没有工期延误的紧迫感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,这些人是来干活的吗?就算是一群娘们,都比他们干的快,干的好。”
“怪不得他们耽误了工期呢!原来人家不是来干活的,是来蹭饭的啊,干一天活就管一天饭,剩下的口粮都存在家里下崽儿呢!”
现场很多人都鼓噪了起来,而三大爷也忍不住的骂道:“真行呐,这是提前把工段给分配好了,咱们三个大队三一三十一,谁也不偏不厚哇!”
刘民成更生气的道:“老叔你可别说了?真要不偏不厚的话我倒是认了,你赶紧到渠南边看看吧!”
“”
三大爷愣了愣,往前走了几十米,来到了水渠的南边,然后脱口就是一句国骂。
“他lgb的,他们不会是想让我们修这些工段吧?真拿我们当牲口使唤呢?”
原来这段水渠的南边是有两个水塘和几条河沟的,再加上前些天连续下雨,水势变的更大,很多地方已经侵染到了施工现场。
这种情况要先排水,然后踩着泥泞修渠,工程量增加了几倍不说,干活的人也要受老罪。
可非常“巧合”的是,柳河大队已经占据的三分之一工段,基本上都是干燥的工段,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有这种水淹的情况。
刘民成咬牙切齿,气恨的道:“我刚才去找江黑子问过了,他就是那么个意思,你说咱们是来给他们帮忙的?还是来活受罪的?”
“啥?这些人是想让咱们把他们的活全给干了真当我们是傻子呢?”
“对,咱们不干了”
韩王大队的几个小队长立刻就鼓噪了起来,吵吵嚷嚷的就要闹罢工。
民兵连的几个人也很气愤,但是他们刚要跟着起哄,但发现李诺那冷漠的眼神扫了过来,立刻就不吱声了。
李诺活了两辈子,太熟悉这种场景了。
上辈子他在单位的时候就碰到过这种人,干活从来不着急,反正到了截止日期,其他同事就会过来帮他兜底,要不然整个单位都承受不住上面的怒火。
柳河大队的人知道这渠是非修不可,耽误了工期有的是人比他们着急,只要自己不要脸,最后必定赚便宜。
所以“不干了”是不可能的,这时候谁出头闹事,上面就会拿谁开刀,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踏实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