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现场有县里和公社里的人看着,打群架就是给三大爷上眼药,就说人家柳河大队的人比韩王大队多的多,真打起来是个什么后果?
到时候就不是打破头的事儿了,情况严重的话李诺得去蹲笆篱子。
李诺转移视线,看向了一个憨憨的大个子。
“三娃,你头上的伤好了吗?”
“”
憨憨的三娃抬起了头,茫然的看着李诺,好半天没有说话。
李诺叹了口气,说道:“明天我们大部分人都要去董家洼,但这儿也要留人看护现场,三娃、二虎,你们两个明天就留下来值守吧!”
“”
李诺说完之后,三娃顿时急了:“小诺哥连长,我头上的疤早就好了,我刚才没跟韩四毛说话,明天你别丢下我,我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”
“三娃你说什么呢?谁让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啦?”
李诺看到三娃的样子,是又生气,又无奈。
这个三娃别看长了一副硕大的身板,性格却非常“绵软”,平时总是被同龄人欺负,一起玩都不带着他,
所以当李诺把他选入队伍之后,三娃非常珍惜这个民兵的身份,生怕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够好。
在孤独中长大的孩子都很敏感,
李诺现在让三娃留下来值班,却带着别人去董家洼“发现矛盾、避免冲突”,三娃只感觉自己又被嫌弃了,感觉下一刻可能就要被排挤出队伍,又要回到以前“孤零零”的日子了。
而三娃着急的样子,也让周围的人有些激动,都是年轻的小伙子,谁愿意被人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?
李诺干脆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坐下:“大家都坐下吧!反正今天下午不用干活,我来给你们分析一下三娃的事情
我在南疆前线的时候学会了一个道理,如果你想做任何一件事情,都需要明确目的、选择方式、承受后果,
比如我们攻打一个阵地,攻打阵地是目的,炮火掩护、两侧迂回是方式至于后果,是多死几个人,或者少死几个人。”
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都是从六七十年代过来的人,对于“当兵”的荣耀感是非常强烈的,但是李诺说的“死几个人”,却让大家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想过的残酷。
李诺顿了顿,然后指着三娃说道:“三娃吃的这个亏,早晚都要找回来的,这是我们的目的,
然后我们就要注意方式,考虑